他站在孟淮序面前,大声道:“你是宁远侯府的侯爷!全府上下以你为主!”
“我是淮王世子,全府上下也要以我……和孟月临为主!”
“除非温观煦今天干掉我爹当上淮王,否则他也要以我为主!”
“我不要分桌!”
“要是不一起吃,我现在就回去把我父王母妃都请过来,让他们评理!”
吼完,温砚景转头看见走进来的孟林远,指着他道:“你,去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
“温观煦娶的是侯府庶女,理应拜见的岳父岳母是已故侯爷和侯夫人,跑去拜个妾室,传出去我淮王府的脸面往哪儿搁?”
孟林远:……
他好累。
孟月临:“让叔叔见笑了。”
孟林远摆了摆手,道:“世子说得有理,我这就去请他们都过来。”
孟月临:“那就多谢叔叔了!”
孟林远:……
没人懂他的阴阳怪气,他真的好累。
看着孟林远拖着沧桑的步伐走出捧月居后,孟月临回头看向温砚景。
与她对视,温砚景“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趾高气昂:“怎么样?本世子出马,一个顶你们兄妹俩!”
孟月临闻言,和孟淮序相视一笑:“是啊,世子爷真威风。”
“那当然!”
温砚景笑得开怀,反手勾住孟淮序的肩膀:“怎么样,我这个妹夫当得称职吧?”
“十分称职!”孟淮序被他感染,脸上的笑容也十分开怀。
“走走走,今日我要同你喝酒!”
温砚景满脸期待,兴奋道:“我如今是十八岁了,我可以喝酒了!”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身后传来一身凉飕飕的冷意。
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瞧见孟月临笑眯眯地看着他。
他缩了缩脖子:“我……我不能喝酒吗?”
孟月临微笑:“孟淮序不能喝。”
闻言,温砚景松了口气。
孟月临又道:“哦,你也不能喝!”
温砚景一口气还没松完就憋了回去,忍不住道:“为什么!我十八了!”
孟月临咧嘴一笑:“因为我讨厌酒气呀。”
温砚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