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五人齐齐沉默,风静瞪大了眼。
星渺叹了口气,拉了拉她的手,小声解释道:“王府一直知道却一直不说,便是在默认和放纵。”
“如果小姐回府后没有为自己争取到正名的接风宴,王府也会默认二小姐冒充嫡出大小姐,嫁给世子爷。”
“甚至如果接风宴那天小姐没有占优势,最后族长问谁嫁过来比较合适的时候,淮王也不会站我们大小姐。”
一听这话,风静眼泪都下来了。
她吸了吸鼻子:“老侯爷用性命为我们大小姐换来的亲事,淮王府竟然如此轻视,真是恩将仇报!”
孟月临不知从哪里抽了一张手帕递了过去:“恩情这种事能当场报了最好早点两清,拖得久了恩也变成了仇。”
“更何况我不在家这么多年,侯府一直都掌控在别人手里,孟淮序那个样子看起来也没能力继任侯位,反而是孟鹤轩有点希望。”
“反正都是我爹的血脉,王府想报恩,但不想和废物联姻,也不是不能理解。”
左右她看得很开,从下山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一切顺利。
能争取到如今的局面,她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
她让五个丫鬟下去休息后,躺在**裹着被子,拿出那枚裂开了缝的烈虎璋,手指轻轻婆娑过上面的裂纹。
只是,阿鬼不在了,她有点难过。
*
次日清晨。
孟月临照常跃上屋顶,迎着朝阳开始早功。
霍忱见状,立刻按照温砚景昨夜的吩咐,飞快推开门,把还在**睡大觉的他叫醒。
“世子爷,世子爷,世子妃已经醒了!她在屋顶练功了!”
**,温砚景听了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坐起来:“她起来多久了?”
霍忱:“属下不知,但世子妃是刚刚开始练早功的!”
听了这话,温砚景使劲揉了揉眼睛:“给我端盆冰水过来醒醒神,我才不要让那个女人比下去,一会儿你们就说我比她起得早多了!”
“是!”霍忱应声,立刻给他端来了冰水。
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后,温砚景带着还在打瞌睡的小槐站在自己屋前看着霍忱。
霍忱疑惑:“世子爷有何吩咐?”
温砚景:“带我飞上屋顶!”
霍忱沉默了。
温砚景:“别愣着了啊!”
霍忱叹气:“世子爷,属下做不到!”
一听这话,温砚景就怒了:“你怎么会做不到?你一个男人,还不如孟月临那个小女子吗?”
“我看你是故意要本世子被她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