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临岂能让他得逞?
当即就是一个闪身,拉着容珠避开后,抬脚往温砚景腿窝踹了一脚。
温砚景猝不及防,狠狠趔趄了几步才没跪倒在地。
转过身来,他看着孟月临怒不可遏:“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大半夜跑来我一个男人的房间也就算了,还敢跟我动手,你活腻了!”
他说着,撸起袖子就朝着孟月临扑了过来:“我今天就要把你吊起来打到服!”
孟月临绷着脸,手里还抓着容珠,躲闪着温砚景的攻击,从容不迫道:“本座今天又救了你一次,你不知感恩也就算,还想跟我动手。”
“你当鬼的时候都打不过我,你现在不当鬼了还想打过我,简直做梦!”
她只躲闪不攻击,温砚景半天连她一片衣角都没摸到,气得哇哇大叫,举起香炉就扔了过来。
孟月临原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在半空中的香炉上。
香炉被她这一下打飞了出去,直直砸向了门口看热闹看得正欢快的小槐和霍忱几人身上。
几人发出一阵吱哇乱叫后,小槐惊恐的声音响起:“嗷——我着火了——”
闻言,孟月临看到小槐的头发冒起了袅袅青烟。
当即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凌空御物,抓起屏风旁的铜盆就扣到了小槐的头上。
小槐:……
被自己吐的树浆浇了一身,小槐觉得自己今后都不会开朗了。
“你干什么?”
温砚景瞪眼:“他还是个孩子!你这个粗鲁的女人!”
孟月临:“啊对对对,他还是个今年九十五岁的孩子。”
温砚景:“满口胡说八道!”
他说完,快步走向小槐:“霍忱,快让人打盆水来给他洗洗!脏死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砸傻了!”
霍忱愣愣地看着温砚景。
闻言飞快回过神来,立刻道:“世子,他没事的!”
“让你去就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了?”
温砚景说话的功夫,人已经来到了小槐的面前蹲下了。
他把铜盆从小槐头上拿下。
然后摸了一手的树浆。
“这是什么?”他疑惑。
小槐:“我的呕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