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一旁的孟玉翡眼眶红红地看了一眼孟乘渊。
而孟乘渊见她如此,心里涌起无限疼惜:“玉翡你别伤心,月临她就是这个性子,有她在这里,是不会容许你耀眼夺目的。”
孟乘渊又看向一脸若有所思的李太医:“李爷爷,我就说了月临看不了,您也别心急,玉翡肯定可以看!”
说完,他最后看向了孟月临:“李爷爷是长辈,当了几十年的太医,他走到了生命末端一心想的是给自己找好传人。”
“长辈求你办件事你也处处推脱,你没本事就没本事,没本事还要装木作样,还要阻止有本事的人做事,孟月临我真是看错你了!”
听了他的话,孟月临翻了个白眼,理都不理扭头就走。
“孟月临!我是你哥哥,你什么态度啊!”孟乘渊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下面子,终于是绷不住了,抬脚就要去追她。
见状,孟玉翡立刻将他拉住:“四哥,李爷爷还在这里,你把他请来的,你得把他送回去呀!”
听了这话,孟乘渊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看向一旁脸色恢复如常的李太医,拱手做了一礼:“李爷爷,你所求之事并非小事,请务必让玉翡给你看看!”
听了这话,李太医抚着胡须,看向孟玉翡。
后者见状,立刻乖巧上前,冲着李太医伸出手:“李爷爷可否让我看看你的手相?”
李太医笑而不语,却并不伸手,而是转头看向孟乘渊:“放心吧,今日之事老朽不会往外说的。”
说完,李太医示意孟乘渊将他药箱提上,他自己则转身离开了。
“李爷爷,我不是这个意思,月临她就是不懂也不好意思说,但玉翡是真的有本事的!”
孟乘渊追着人走了。
孟玉翡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所有人走远后,脸上的温柔婉约之色尽数消失,之余一片冷色。
这会儿,孙氏也披衣起身,来到了她的身侧。
“玉翡,我们今天这算是成了还是没成啊?”
闻言,孟玉翡微微侧眸看了她一眼,而后道:“孟月临将娘你气病了,却当着李太医的面说你在装病,还说李太医死期将近,让他速速把医术传给身边之人。”
话音落,孙氏先是一愣,而后小声道:“可是玉翡,说我装病的人是李太医,孟月临是咒我要死了。”
“娘,告诉外人孟月临不仅把你气病了还要咒你死的话,外人只会觉得你真是把人得罪狠了,才招致她一回来就如此对你。”
孟玉翡说着,扶着孙氏走回屋内:“只说她把你气病了,还污蔑你装病,可信度则高上许多。”
“不仅如此,方才李太医明显是将孟月临的话听进心里了,他老人家德高望重,不会有人拿这些去问他,却肯定有人会暗中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半真半假的东西最难自证,我们再稍加引导,不怕孟月临不成妖女。”
听了这番话,孙氏顿时心情舒畅,当即拍了拍她的手,欣慰道:“还是我们家玉翡足智多谋,娘有你啊,真是积了八辈子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