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挂着白色的灵幡,中间里一个大大的‘奠’字。
林妙妙二话没说,冲到棚子中间就开始嚎。
一边哭嚎,一边还不忘伸手把顾念白拽过来。
一个劲使眼色让他快哭。
顾念白:……
我是总裁,不是演员。
众目睽睽之下,气氛都烘到这里了,不哭好像也不合适,他只能拿起旁边的纸钱,一边烧纸一边酝酿情绪。
林妙妙就不一样了,她的哭声高亢又具有感染力。
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旁边干嚎的几个人都不嚎了,纷纷转头看着林妙妙。
这丫头是真伤心。
也不知道是哪一支亲戚家的孩子,真孝顺啊!
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家属的大娘走过来,拍着林妙妙的背宽慰。
“丫头,你也别太伤心了,老头子今年都98岁了,算是喜丧,快上柱香就去找个位置坐着吧。”
顾念白都傻了。
嚎两嗓子就能进去。
不需要确认身份,也不用邀请函?
林妙妙看穿了顾念白的疑惑,她解释道。
“老人喜丧,就是图个热闹,十里八乡的,来的都是客人,可不像你们上流社会动,办个酒会还得邀请函才能进去,小气。”
顾念白似懂非懂点点头,很快又发现不对:“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清楚。”
林妙妙笑笑没回答。
为什么这么清楚,大概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吧。
在原来的世界,她就是跟着老人在这种村子里长大的,因为没人管,所以整日像个猴子上树爬山追鸟抓鱼。
爷爷年迈,总有人仗着他们老幼好欺负,上门占便宜,林妙妙小小年纪就跟他们骂街。
造就了现在这个性格和野牛一般强壮的身体。
后来,她考出大山,爷爷也去世了,在那个世界,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林妙妙从回忆中挣脱,抬头看着身侧那个颀长的身影。
这么看来,其实穿过来也不是什么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