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厢房不大,一眼就能将屋内景致扫完,也没任何能藏人的地方。
炎弈坐在榻里,问甄蚕:“刚刚玩的开心吗?”
甄蚕站起身,垂着头说:“玩的很开心。”
先前甄蚕一看到炎弈就害怕,但现在不害怕了,只是还不敢抬头说话。
炎弈唔一声:“你开心就好。”
顿了顿,又道:“你姐姐也来了。”
甄蚕一愣,猛的抬起头来,欣喜道:“真的吗?”
炎弈审视她脸上的表情,发现她不是故作惊喜,是真的惊喜,眉头不由得蹙了一下。
她这表情,只说明她没见过甄瑟。
可甄瑟若想从水里潜进帝船,必然得有人帮助,这个人不是甄蚕,会是谁?
甄蚕既没见过甄瑟,炎弈就没兴趣待下去了。
他站起身,说道:“自是真的,不过她已经走了。”
甄蚕脸上的喜悦一下子落了下去。
炎弈没管她,径自走了。
他走出厢房,在门口停了片刻,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这才抬步往回走。
走到一半,又调转方向,去了何怀芳的厢房。
何怀芳的厢房比甄蚕的要好一些,但也没藏人的地方。
炎弈转了一圈,没发现异样,就走了。
他又去吕如萱、施宁心、严雅歌的厢房,她们的厢房也没异常,也没藏人。
炎弈皱眉,难道他猜错了,她不在帝船上?
可是所有的大船都搜查过了,岸边也全是银卫军,河里也全是银卫军,她不可能上岸,也不可能一直潜伏在水里,那她必然在船上。
也只能在帝船上。
炎弈问赵公公:“这次来的宫女,都安排在哪里休息?”
赵公公回道:“在一层船舱。”
炎弈勾了勾唇,一层船舱,离水面最近。
他说道:“把她们都带过来,孤要一个一个检查。”
至于怎么检查,他没说,赵公公也没问。
赵公公立马去执行。
甄瑟确实混在一层船舱宫女们的厢房里。
她跳进水里后,身体里散发出了一股奇特的力量,把她往深处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