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哭了起来。
蔺二爷听的心烦,说道:“不会的,有了棠儿的这次事情后,陛下会注意的,而且也不是让婳儿今年就入宫,皇后刚去,婳儿也不满十五岁,就算要进宫,也是明年。”
尤氏不乐意,可不乐意又能怎么样。
这事是公爹决定的,她没说不的权力。
不多久,蔺诗婳被选定为皇后,来年十五岁生辰过了后就入宫的事情传了出来。
甄瑟听了这件事情后,情绪没任何波澜。
她只是在想甄蚕,也不知道甄蚕在宫里如何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她过的好不好,适应了宫里的生活没有。
炎尉被调走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事是炎尉被调走了,她就不用再应付他了,也不用再夹在暴君跟炎尉之间。
坏事是也不能进宫了。
她倒是可以请秦云舟帮忙,但秦云舟毕竟不是炎氏皇族的人,在皇宫行事不方便。
甄瑟不想因此害了秦云舟,从来不在秦云舟面前提这事。
秦云舟隔三岔五来一趟,看看秦梓,看看她,考查一下秦梓的功课,跟她说一说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虽然喜欢她,却从不冒犯她,也不让她为难,甄瑟对他是很感激的。
十一月过完就极冷极冷了,王妈妈在准备过年用的东西,还有给秦梓裁新衣裳。
这天甄瑟在准备明天的教学内容,王妈妈过来了,还带了四匹料子,说是要过年了,给她裁两身新衣服,让她挑个颜色。
甄瑟知道,王妈妈是没权力给她做衣裳的,这必定是秦老夫人的意思。
甄瑟也不推辞,那样显得不识好歹,她选了桃红跟浅黄,不是她非要挑选亮色的料子,而是送来的四匹料子,颜色都很艳,大概是因为迎合过年喜庆的原因吧。
甄瑟挑好,又选了花样后,王妈妈就走了。
甄瑟回到书房,继续准备明天教学内容。
云织小声问道:“甄先生,你过年也在舒园过的吧?”
甄瑟想到刚刚挑选的衣裳料子,秦老夫人给她做新衣裳,大概就是要让她留下,过年陪着秦梓的。
她既接受了,自然要留下的。
甄瑟嗯一声:“反正也没地方去,就留在舒园。”
云织听了笑道:“这就太好了,不然梓姑娘就太孤单了。”
甄瑟心想,秦梓不会一个人在舒园过的,秦老夫人肯定要把她接回秦府的,就算不一直留在秦府,大年三十那天必然会把她叫过去的。
不过这些也跟她不相关,甄瑟就没多说。
秦老夫人做事周全,把她留下,也是担心秦梓会孤单。
甄瑟住的卧室有地龙,不冷,但夜深了后,云织还是劝她休息。
甄瑟见时间极晚了,就洗洗睡下。
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感觉身边有人,她大惊失色,刚要喊云织,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
甄瑟瞳孔收缩,闻着近在咫尺的那股龙涎香,大概来人是谁了。
她很诧异,但没再挣扎乱动了。
炎弈见她安分老实了,收回手,甄瑟小声喊道:“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