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瑟拿了一支毛笔送给她:“初次见面,也不知道送什么好,就送你一支毛笔吧,希望你能在学业上有所成就。”
秦梓看一眼王妈妈,王妈妈示意她接,她便接了过来,说道:“多谢甄夫子。”
见完面,王妈妈带甄瑟下去安顿。
安顿好过来,跟秦云舟辞别。
秦云舟很快离开,回了奴香园。
没有甄瑟在奴香园,他总觉得有些乏味。
但这是他的差事,他也不能敷衍,只好认真当职。
……
晚上沈长博来交班,知道甄瑟已经去了舒园后,他拍了拍秦云舟的肩膀:“你的好事将近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秦云舟踢他一脚:“瞎说什么,甄瑟是去教书的,又不是去伺候我的。”
沈长博贱兮兮道:“你想让她伺候,也不是不可能啊。”
秦云舟又踢他一脚:“别乱说,虽然她离开了奴香园,但奴籍没有改掉,她目前应该还算陛下的女人,我不会碰她的。”
沈长博唏嘘:“忙活了那么久,到头来吃不上,岂不可惜?”
秦云舟白他一眼:“你若觉得可惜,又怎么会帮郭飞燕?你不是也在等吗?”
沈长博:“……”
他噎了噎,说道:“真希望陛下赶紧把奴香园里的人给放了,那样我们才能得偿所愿啊。”
又问:“你知道陛下为什么要关着这些公主们吗?”
“要说陛下想杀她们取乐,可杀了那么多了,唯独这几个不杀了。”
“如果不杀她们,像晋霏雪那样宠幸她们,也不见陛下有行动。”
“我可是听说晋霏雪入了宫后,并没有伺候陛下,陛下把她扔在了上澜院,之后就不管了。”
“你说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秦云舟说:“操那么多心,陛下要做什么,岂是我们能置喙的,你当好自己差事就行了。”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心太重,不是好事。”
沈长博啧道:“你真是没劲。”
秦云舟呵呵:“你有劲,你到陛下面前去说啊。”
沈长博:“……”
“我今天没得罪你吧?你怎么老是呛我?”
“我哪里有呛你,我分明是提醒你,别什么事都想弄明白,很多事情不是你该弄明白的。”
“那你呢?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消息?”
“没有,我打听陛下做什么?我又不是嫌活的烦了。”
“……”
虽然话糙,但理不糙。
沈长博说:“我也不是要打听陛下,我就是想……”
“你就是想要郭颜珠,有些迫不及待,等不了。”
沈长博嘿嘿道:“不愧是跟我穿一条裤腿长大的,就是了解我。”
秦云舟嫌弃:“谁跟你穿一条裤腿长大,别寒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