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弈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因为没找到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炎弈也没怀疑晋霏雪是假的。
虽然甄瑟也住在奴香园里,她身上的气味也迷人,令炎弈欲罢不能。
但她不是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身上的气味,跟所有人都不同。
炎弈虽然痴迷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凭空消失不见了,那他也没心思去找了。
她出现在奴香园,可奴香园里的所有女奴他都验过了,谁也不是。
那他要去哪里找呢?
他是一国之君,有很多事情要做,而且他对女色确实没多大的兴趣。
能得到就得到,得不到他也不愿意花心思。
但如果炎火珠的离体,跟那个女人有关,那他无论如何是要找到那个女人的。
就从晋霏雪下手。
那天晚上她穿着那个女人的衣服,她定然跟那个女人有关。
要么她就是那个女人,只是通过某种方法,隐藏了气味。
要么她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总之,晋霏雪是关键。
炎弈松开龙椅扶手上的手,走出去,打算再去冰湖里泡一泡。
炎烛守在门外,看他出来了,问道:“到底出了何事,我看八皇叔刚刚的脸色不太好。”
炎弈跟八皇叔说事情的时候,谁也没传唤,整个大殿内只有炎弈跟八皇叔,炎烛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炎弈看一眼炎烛,如今八皇叔过来了,炎弈也不隐瞒了,他本来也没想隐瞒他们。
当时没说,是怕他们恐慌,如今有八皇叔坐镇,大家心里都有底了,便不会恐慌了。
炎弈把炎火珠离体的事情说了。
炎烛震惊,盯着他上上下下看着:“炎火珠离体?”
“是的,孤已经把情况告知八皇叔了,八皇叔觉得有可能是因为晋霏雪的原因,孤已经让甲泽去了皇城。”
炎烛挑眉:“晋霏雪?你碰了她?”
“没有。”
“那怎么可能跟她有关,如果真有关系,那应该是那个小女奴甄瑟。”
炎弈皱眉:“跟她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