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边军阵脚大乱,损失惨重!
梁勇瞬间慌了神,还想冲锋,萧烈却当机立断,下令全军撤退。
可惜……
还是晚了一步。
四面八方,骤然涌现出无数北燕铁骑,黑压压一片,足足有六万之众,将这一万靖边军团团包围在了古伦河边!
一面是翻滚着的河水,三面是铁骑合围,靖边军顿时陷入了绝境中。
无路可退,只有死战。
萧烈血染征袍,嘶声怒吼,率领残部向燕军发起了决死的冲锋。
北燕铁骑在箭雨覆盖后,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双方瞬间爆发了极其惨烈的血战。
整整三天三夜!
古伦河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萧烈浑身是伤,终于带着仅剩的几百残兵,撕开一道口子,拼命逃往镇北关。
北燕铁骑紧追不舍,一路追杀。
等萧烈进入城中,身边仅剩下了几百靖边军,其他人……全部葬身异乡。
萧烈悲痛欲绝,仰天痛哭,他对不起麾下儿郎啊!
可是,这还不是最终的结局。
就在北燕数万铁骑兵临城下,猛攻镇北关之际,副将马致远竟然偷偷打开城门,将北燕铁骑放了进来。城内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留守的靖边军猝不及防,瞬间溃散。
萧烈将军独身一人,死守城门甬道,浴血奋战,最终……壮烈战死!以身殉国!
什么?
张牧羊目眦欲裂,一把揪住张小北的衣领,眼睛都红了:“那……那其他人呢?!”
“没了,全没了。”
“只有王师北和几百个靖边军逃掉了,但是下落不明。”
“现在,镇北关已经完全落入了北燕的手中!”
字字泣血,句句含悲!
越说越是悲痛!
越说越是愤怒!
这还不算……
狗剩咬牙道:“北静王拿着朝廷手谕,亲派将军梁师道过来,接管四方县的所有兵卒,说是……要即刻发兵,夺回镇北关!”
“你说什么?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们来的时候,吴副将和陈营将、刘营将他们……已经被逼着,带兵奔赴镇北关了!”
“这他妈的!”
张牧羊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这哪里是去夺关?
这分明是送死!
北静王是要将靖边军最后一点骨血,也彻底葬送掉,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