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痛快!
萧烈大喜过望,又寒暄两句,就回去继续操持他的“大业”了。
至于魏无忌,他的嘴角闪过了一抹冷笑,跟身边的侍卫喝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立刻、马上,去给我凑足一万两现银!去找刘记典当铺的刘老板,让他出面,将这一万两……全部押我魏无忌胜!”
他要让靖边军,赔得倾家**产,底裤不留!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刘记典当铺的少东家、关内最大皮货行老板佟掌柜的儿子,还有两个是本地乡绅的儿子,全都命丧在了青楼中,让张牧羊和四方县援军给杀了,他们早就已经对张牧羊恨之入骨。
至于北燕细作?
他们才不相信萧烈和张牧羊等人说的话,不过是借口而已。
只不过萧烈是靖边军主将,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魏无忌找到了他们的头上,他们可算是有了主心骨,一个个全都跪在了地上。
押!
必须押!
押上全部身家性命!
当然,这一切自然不能以北静王府的名义进行。他们是以“民间自发”的形式下注,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不仅魏无忌出了一万两,刘老板、佟掌柜以及那两位乡绅也咬牙凑出了两万两巨款!
整整三万两。
一旦魏无忌斩杀了张牧羊,萧烈怎么赔?
没有银两,那他就得抵押战刀、铠甲、战马、弓箭等等武器装备,等到再打仗……哈哈!那靖边军就得光着屁股上阵杀敌了,那将是何等的丢人现眼!
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张牧羊回到营地,这里也非常热闹,点燃了一具具篝火。
绾绾和那些青楼的姑娘们,有的怀抱琵琶轻弹,有的低声哼唱着幽怨小调,没有一人有睡意,空气中弥漫着担忧与焦虑。
陈秀成和刘云召等人一见张牧羊回来,立刻围拢上来,焦急道:“牧羊!你……你怎么真答应和魏无忌决战了?现在全城都在赌你输啊!”
“唉!现在事情彻底闹大了,骑虎难下,你想反悔都不行了!”
“怎么办?咱们还是去跟萧将军说说,看怎么能把这场生死战,取消了吧?”
这些人议论纷纷。
这下,就连张牧羊都有些害怕了,苦笑道:“我刚才去找萧将军,就是问问萧将军能不能取消了。可是,萧将军怒了,说我不自量力,我们就争吵了起来。结果……他一怒之下,才开了盘口。”
完了!
这下没有退路了。
张牧羊耷拉着脑袋,却把目光落到了白芷的身上,苦笑道:“白芷,我明天可能就要被杀了,你能当我老婆,给我们张家留个后吗?”
“牧羊哥!你……你千万不要胡说!你一定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