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殊死搏杀下,城墙上的血狼骑终于被击退了。
可是……
城楼下撞击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猛烈,城门随时都有可能被彻底撞碎。
吴克雄扶着墙垛,喘息着道:“你们这趟回四方县……怎么样?”
“招募了一千二百新兵,我把张小北和狗剩留在了四方县,来训练他们呢。”
“这么多?好,干得漂亮。”
吴克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笑道:“我跟你说……
嗖!
突然,一支冷箭如同毒蛇般,从混乱的战场中悄然而至,正正射中了吴克雄的胸口!
吴克雄疼得闷哼一声,仰面摔翻了出去。
张牧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吴副将……”
“我……别管我!”
吴克雄脸色惨白,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传来!
北城门,终于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轰然破碎!
木屑纷飞中,无数双眼血红、状若疯狂的血狼骑,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嘶吼着涌入营地!
完了!
城破了!
张牧羊嘶声怒吼:“撤退!快撤退!”
樊忠和陈秀成等人立即指挥部队,且战且退,试图撤向仓房密道。
可是,这些血狼骑的铁蹄哪是那么容易摆脱的?他们仗着人多马快,不断将落后的四方县援军和靖边军士卒砍翻在地,伤亡极其惨重。
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全军覆灭了。
张牧羊将受伤的吴克雄交给陈秀成,翻身上马,喝道:“陈营将!你带吴副将和兄弟们立即撤入地道!我来断后!”
“不行!太危险了!”
“快走!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张牧羊高举寒翎刀,嘶吼道:“弟兄们!给我挡住燕狗!”
他和苏樱,还有那些四方县援军,竟然向着汹涌而来的血狼骑,发起了反冲锋!
王翼、王大动等弓箭手则迅速占据街道两侧的屋顶,不断放箭狙杀追兵。
杀!杀!杀!
张牧羊就跟疯了似的,脑海中只剩下劈砍的本能。
寒翎刀饱饮鲜血,发出阵阵嗡鸣。
他的身上早就已经鲜血浸透了,根本就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
“张牧羊!”
“就是他杀了赫连绝和赫连峰大人!”
“杀了他!为大人报仇!”
血狼骑中有人认出了他,顿时更多的敌人如同闻到血腥的鲨鱼,疯狂地向他涌来!
四方县子弟不断倒下,手臂早已挥砍得麻木。
苏樱喊道:“牧羊!撤退!快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