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鬼神莫测的手段,让人想想都不寒而栗。
巫师兀术甚至产生了一个更可怕的念头:“你说,镇北关那惊天逆转的大手笔,会不会……也出自张牧羊之手?”
“别!您可别吓我!”赤骁连连摆手,脸色惨白如纸。
“我也只是胡乱猜测罢了,但愿不是真的。”
兀术摇了摇头,甩开这个恐怖至极的想法:“当务之急,咱们还是想想如何应对赫连勃勃的催促,以及……如何为汗子解毒吧。”
太难了!
狼将赤骁皱着眉头,没有任何头绪。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的通报声:“报告!有十万火急情报!”
“进来!”
一名亲卫快步走入,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起一支箭矢,箭杆上绑着一小卷羊皮纸:“报告大人!这是靖边军射来的信箭!”
信箭?
巫师兀术心中一凛,上前一把抓过箭矢,解下羊皮纸迅速展开。
内容非常简单:「巫师大人,有要事相商。贵部营地守卫森严,请至老地方一见。」
没有署名。
但在末尾,清晰地画了一个简笔的羊头图案。
张牧羊!
这是他们之间约定的独门暗号,绝无分号!
狼将赤骁凑过来一看,顿时失声惊呼:“他……他没死?!”
巫师兀术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冷笑道:“他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反倒不是他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在这儿坐镇大营,严密封锁消息,我亲自去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是人是鬼!”
“是!您多加小心!”
巫师兀术只带了十余名心腹亲卫,借着夜色掩护,悄然离开大营,朝着黑风崖半山腰那处约定的隐蔽地点行去。
刚到地方,便见两人从岩石后的阴影中大步走出,不是张牧羊和苏樱又是谁?
“巫师大人,别来无恙啊?”张牧羊拱手笑道,仿佛是久别重逢的老友。
“张队正,果然是守承诺之人,你还不给我们汗子解毒!”
“当然!”
张牧羊毫不迟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倒出一颗褐色药丸递给兀术:“此药带回,以温水化开喂汗子服下,可再保七日无恙。”
兀术将药丸放入怀中,忽然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住张牧羊:“张队正,我问你……当初在黑风崖下,放冷箭伤我汗子的,是不是你们?”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苏樱的手悄然按在了刀柄上。
张牧羊却笑了,非常坦然道:“不错,正是在下所为。”
他竟然……承认了!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承认了!
锵!锵锵!
兀术身后的十余名亲卫顿时大怒,弯刀齐齐出鞘,凛冽的杀气顿时锁定了张牧羊二人。只需兀术一个眼神,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眼前这两人乱刀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