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羊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竟有些哽咽,眼眶隐隐发红。
狗东西!
这是干什么呢?
吴克雄一把将他拽起来,笑骂道:“老子还没死呢,轮得到你来给我哭丧?”
“吴副将,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四方县待不下去了,你一定要来张家村找我!”
“知道了,啰嗦!”
吴克雄摆了摆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朝廷的方向,深深叹了口气:“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我一家老小都在四方县,我是走不了了。但是……你把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吴锋带走吧?那混小子,成天就知道瞎混,你替我好好管教管教他。”
吴锋?
二十二岁!
倒不是说成天吃喝玩乐,他是四方县官府的捕头,破过不少案子,也算年轻有为。
吴克雄命令下去,叫五百个精锐老兵马上集合,并且将一车车的粮食、马料、盐巴、弩箭、铁甲等等全都给装车了,反正能装走的都装走,装不走的就拆开了装走,俨然是一副不过了的架势。
他是副将!
军令如山,陈秀成等人立即执行,毫不迟疑。
整个四方县营地,顿时陷入紧张和忙碌之中。
在等待的工夫,吴锋也骑着战马过来了,不耐烦地道:“爹!你急吼吼叫我回来干什么?我正查一桩要紧案子呢!”
“查个屁!”
吴克雄瞪了他一眼,指着张牧羊道:“你不是整天嚷嚷着想见张营将吗?呶,他就是张牧羊!”
啊?
张牧羊?
吴锋盯着张牧羊看了又看的,双手抱拳行礼,激动道:“四方县捕头吴锋,见过张营将!”
张牧羊笑道:“我跟你爹是过命的兄弟,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套。”
“那……我叫您张叔?”
“咳咳,不用,咱们各论各的。”
张牧羊笑着摆手,越看他越是喜欢,问道:“功夫练得怎么样?现在是什么境界了?”
吴锋目光灼灼,眼神中都带着崇拜:“我跟张营将比不了,我……只是炼骨境巅峰。”
“那你想不想突破到炼脉境,甚至是更高啊?想的话,就跟我回张家村吧?我亲自指点你。”
“真的?!”
吴锋瞬间将什么捕头、案子全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