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这样搂着睡,要是突然间少了这只霸道又温暖的手,她反而会觉得少了些什么,难以入睡。
可是,在中军大帐中,巫师兀术和赤骁却丝毫没有睡意。
赤骁问道:“巫师大人,你觉得……张牧羊的计划能行吗?”
“我觉得可以!”
“你说他是怎么想的呢?反正打死我也想不出来。”
“唉!”
巫师兀术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本来,有萧烈镇守镇北关,他们就没法儿南下一步。现在又多了一个张牧羊,这人……简直是比萧烈还更要可怕。毕竟萧烈做事还是有迹可循,可是张牧羊,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神鬼莫测,让人防不胜防。
此子不除,后患无穷。
赤骁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冷声道:“事成之后,咱们不如……”
“你以为我不想吗?现在,汗子的性命还捏在他的手里,那颗药丸只能保七日……我们敢动他吗?”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一直受他钳制?”
“看看吧,我现在也有些头大。”
巫师兀术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自从遇见这张牧羊,戎族和北燕,好像都成了他手中的棋子,被他牵着鼻子走。最可怕的是,他很多时候打的都是明牌,让你明知是计,却又不得不依计而行!
算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巫师兀术和赤骁每天焦头烂额的,今天晚上终于可以睡一个踏实觉了。
天刚蒙蒙亮。
帐外便传来亲卫的通报声:“报——!狼王赫连勃勃率众求见!”
“见!”
兀术与赤骁对视一眼,立刻整理衣甲,出门迎接。
来的不仅是赫连勃勃,还有赫连春水和北燕郡主,显然是来者不善。
巫师兀术拱手道:“狼王大人这么早就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哼!”
赫连勃勃懒得虚与委蛇,直接冷声道:“巫师大人,八百担粮食,我北燕已如数奉上!你们戎族,何时出兵攻打镇北关?”
“这个……”巫师兀术有些为难。
“你看看我儿子赫连春水,还有郡主……在你们戎族的偷袭下,我们三千前锋营将士血染黑风崖,他们二人也身受箭伤!今日,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和交代!”
“狼王息怒,这确实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唉!
巫师兀术看了眼赤骁,咬牙道:“还请诸位稍候片刻,我和狼将再最后商议一下出兵细节。”
“我只给你们半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