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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梦死了(第3页)

打开电脑,键入一行汉字,又删除;再键入,再删除。既然套用了“青春妩媚在一个人的爱琴海”的标题,就不妨再套用开头,打开话题。也是很久没有认真写东西,写腻了生活,想编扯别人的故事,没有好的想象力。我也索性,还写自己的生活。那么,首先需要一些回忆来充实。

遗憾被闲置了很久。行为随着情绪随意生成是个可怕的过程。譬如没有控制食欲的女孩无可救药地长胖长很胖;再譬如没有控制商场橱窗**刷爆了银行卡一不小心又一次月光了;再譬如没有计划好未来的恋人一不小心有了小孩,没有控制****也忘了做好防范;再譬如没有能够忍受漫长的隔着遥远距离的思恋,删了所有联络的方法最后连朋友也不再做……其实不过是希望他回来交代一句:Ifyouneedme,youkofindme。或者是自己忘了说了,然后就无情地saygoodbye了。而淡忘是真的发生了,意识到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

被问了不知所措的问题。记得有人提了很唐突的问题,不知所措。像是在北方人面前吃了硕大的实心馒头,又没好意思吐出来,阻在喉咙的尴尬,缓一缓喝口水慢慢地咽下。可是为什么要介意!要不要介意一个人?影子站在我左手边原本你该站的地方,没有人为它鼓掌。但是也没有介意。仿佛咖啡加糖前后它始终是咖啡,有没有某个人的生活依然是生活。

泡面的故事。以前我自己做过卤蛋泡面,还兴冲冲地把步骤详细写了下来,以为生活很小资很情调,即便那是一人份。后来才知道现在大家其实都不再想做小白领,而是争取黑领。小资也不再时尚,觉得真是太讽刺了,于是不吃泡面了,吃单位的加了膳食纤维的挂面,大家都说这是“保健品食品化”。我想反正炒作概念不违法,吃完自己生产的面我在展会上向消费者甚至通过cctv吹嘘了一把……前几天有一次我不想吃晚饭,同事找不到喝粥的伴儿,于是拿了两包方便拌面来拌,顺便**我,我抵不住吃了半包,简直太美味了。隔日就去超市买了三包回来,结果发现怎么拌也没当日的诱人滋味。难道是一个人吃的原因么?美味需要靠分享。没有另一个人分享的生活,也没有任何滋味,却还是生活。

生活的定义——生活是你脚下不停重复的路途中间歇性地遇见了令人惊喜惊讶惊恐的全部。

那么恋人分手后要不要做朋友?分手后要不要做朋友——昨夜的广播里一直在讨论。用手机收听电台,随意调到一个频率,抱了本《小团圆》,准备不管主持人在说什么放了什么音乐,好好地读一读张爱玲。音乐始终动听,讨论的话题始终感性……这一切,扯着我的注意力,令其总无法集中到哪怕张与胡的情感纠葛上。分手后不能够成为朋友,因为曾经互相伤害过;也不能成为仇人,因为曾经相爱过。最熟悉的陌生人。最后得到的结论。“老套!”——我轻哼了一声,可恶又没看。

青灯古佛:女人在没有爱情时,日子也可过成青灯古佛,有了就不同了,就像那年张爱玲遇见胡兰成,遇见了,就放不下了。(叶细细)好友因为现在一个人,感情找不到归宿而感到沮丧。我教他如何青灯古佛,被责备无可救药。我赶紧躲起来了,生怕一不小心因为急于解释而泄了密。人生不是只有男女之爱的,我们还可以追求很多。

明媚的太阳:今天阳光明媚,或者骄阳似火,该是我把自己找回来的时候。

新的征程一度停留在零点。大忙人一下子闲下来不习惯,闲久了就会丧失某部分意志。距离十分忙碌的生活太远了,所以我丧失了很大一部分意志斗志勇气自信心……现在,我在这里很尴尬。置零,然后从头开始。因为挚友告诉我:你年轻,这是我们没有的资本,一切都从零开始都无所谓。

听了一首水木年华的《启程》:

明天就等在下一个路口

再远的风景啊我们会到达

心中的枷锁

我想我已经习惯了这“枷锁”,安心地戴着它,满世界周游。我虽不愿炫耀它所生出的光环,却也曾经为它而欣喜过。我不知道扣上这“枷锁”的人是谁,也无从去怨恨,总不能去唾骂那个为首的,带着更大的“枷锁”的人吧,毕竟他更可怜,可悲,至少比起我来说。

那么我是自愿戴上它的,就责备自己吧。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我又怎么知道自己竟是如此喜爱自由,喜爱书,喜爱独自的静默,喜爱这长堤上一切自然地遐想呢?

暂且把这四方的青红砖广场当作满地青坪粉花,而石凳身后可就是真的——朵朵桃红的小花,懒懒的张开五片娇瓣,夹着细碎的黄蕊。她们工工整整地立在片片心形的小翠叶上,宛如身着粉衣的少女,发髻上斜插着黄玉簪,踏青而来。风儿微撩发丝,粉花们争相轻轻摆动,似乎在优雅的卖弄自己曼妙的舞姿。

是啊,她们手握着青春,心怀着自由,欢欣着转起裙摆,尽情的舞在绿蒲扇上。

忽记得小时候,每当这花含苞欲放的时节,女孩子们便掐上两朵,小心翼翼地抽出里面连着花蕊的嫩丝,挂在耳垂边,不停地笑着,小脑袋刻意的扑棱两下,享受着自己的“耳坠”像受了惊吓一样,不知方向地乱撞在小脸蛋儿上的轻痒与娇柔。远看,竟也与真的玉耳环相差无几,于是女孩子们便高兴的蹦了起来,忽然间觉得自己美丽得如同幸福的小仙女,以至于什么时候那“坠子”悄悄地从耳边溜走了,她们也还浑然不知,依旧的笑着,闹着……

在这广场上走了一会儿,不知不觉薄汗已浸染了衣衫,索性又坐在石凳上,在晴空下,缓缓听着那一曲我最爱的《点降唇》:

这天籁在空灵中落寞着闺情的羞涩,泛着琵琶声里晓天露重的幽凉,温婉的吐诉着蹙眉含颦的愁思。纤指轻挑,丹唇微启,曲调便和着东风,静谧的散漫开来……

一夜东风,枕边吹散愁多少。数声啼鸟,梦转纱窗晓。

来是春初,去是春将老。长亭道,一般芳草,只有归时好。

——宋?曾允元

末一句让人想起李叔同的《送别》,“长亭道,一般芳草”绎成了青春别离时无奈又无力的期待,期待着世俗变迁,情意不渝的某个重聚。

而在我,一句“归时好”却化作了乡愁。薄衾小枕旁的东风吹醒了游子甜美而沉重的乡梦,晓窗外,啼鸟数声,落红无数。不知正值暮春时节,家乡的堤坝上,柳枝儿是否也如新娘一样,将酿了一春的柔情倏然缠绵着泅开?又不知淮河的清水可曾灌满了凝在一起的三川,好让打渔的伯伯再来撒网,兜住飘零游弋的肥鱼。

春初春老,由着那金鳞水波上的撒网声,不禁暗想“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家乡无山,放眼平川,西塞山前的白鹭我从未见过,但桃花流水下的鳜鱼却着实美味,清蒸罢来水煮,或糖醋拌着吃,怎么翻弄,怎么可口,只可惜如今“独在异乡为异客”,夕阳西下,望尽芳草萋萋,空叹一声“归时好”,强把两行清泪咽回心扉……

一曲闺情,惹得相思无限,不是盼郎,而是归乡。

呵,笔下的文字又在我纷乱的思绪的撩拨下结不成章,先前所提的“枷锁”,此刻已经无影无踪。罢了,原来我如此自由,想要卸下它并非难事,只需这晴空下的长提,手中的黑笔,黄纸上的文字。

原来这“枷锁”套的越紧,我越珍惜闲暇的时间,笔下游走的也如此清婉,这“枷锁”终究还是被我与花共舞的童年回忆与绵延不绝的乡愁解开了。或许以后我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不堪重负了,因为人生中有如此美妙,轻盈,细致的情感,又何须再顾虑心中的枷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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