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明鹤笑了下,目光直直看向倚在横栏上的顾愉,真诚道:“可是那里都没有小愉啊。”
“我今天会来,也只是想见见小愉而已。”
这话一说出口,就连原青砚的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了。
他记得,三个月之前,顾愉对骆明鹤还很排斥来着。
可现在,他们已经亲昵到,可以让骆明鹤当着顾愉的面,说出这样直白的话了。
气氛一时冷下来。
露台一片死寂。
顾愉却像毫无察觉一般,她平静的目光,淡淡扫过身侧的原青砚,以及不远处,面容晦暗的沈照游。
然后,没有一丝犹豫的,顾愉看向骆明鹤:“今天怎么来的?”
骆明鹤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有骑机车哦。”
“也有带给你的头盔。”
骆明鹤目光下移,落在她水波纹似堆叠的裙摆,以及脚下足有七公分的高跟鞋上,有些犹豫。
“不过,你这一身,应该……”
顾愉挑眉:“我现在就想搭你的机车,你能想办法吗?”
骆明鹤笑起来:“当然,我的荣幸。”
他甚至主动上前,将手臂放平递给顾愉,绅士的给顾愉借力,引她走出露台。
“顾愉。”原青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愉没有理会,被骆明鹤扶着,即便经过已经和她签订契约的沈照游时,也并不停留。
沈照游也并没有阻拦她,只目光不受控地追随着,垂在身侧的手指早已攥握到泛白发红。
他很清楚,顾愉应该是不高兴了。
为什么?
因为刚才他和原青砚之间的争锋,就好像将顾愉作为一件属于胜者的奖品对待,让她产生了被物化的感觉吗?
骆明鹤和顾愉已经走远。
露台彻底安静下来。
*
夜色可以掩盖很多。
此刻,整个露台的光耀,似乎都随着顾愉的离开而熄灭。
原青砚和沈照游都站在暗处,彼此看不清对方具体的面容神色。
这样的距离,反而将原本剑拔弩张的氛围,稍稍消融了些。
沈照游忽地开口:“原青砚,你是不是在想,骆明鹤什么时候和顾愉关系变得这么好了?”
原青砚:“我想的不止这一件事。”
“也不止是只有骆明鹤和小愉关系变好。”
“你也骗到她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