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青砚宁可彻底毁掉顾愉的人,是他自己。
反正顾愉长了张同阿媛相似的脸,又一脚踏进这个本不属于她的圈层里。
她被沈照游,陈沓,骆明鹤……以及更多身份能量远超于她的人看见,就注定了再无可能,回归到从前的日常里。
如果顾愉的自我意识,无法被修正——
那么,她要被折断的话,就要折断在他怀中。
*
“坐上来。”原青砚听见自己冷沉到,不带一丝怜悯的声音。
不乖顺的孩子需要教导。
既然顾愉觉得自己受什么样的伤都无所谓,对自己的身体轻视到这种程度,那即便被他稍微过分些对待,她也该觉得没关系吧。
玉白的肌肤,刺目的擦伤,微肿的右臂……
说实话,一点也不丑。
反而漂亮得不像话。
雪肤红痕,简直能激发全天下男人,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可原青砚,只觉得愤怒。
在他到来之前,她和沈照游,到底做了什么?
会留下这样重的痕迹,甚至还受伤了……是沈照游将顾愉压推在树上了吗?
就像大半月前,陈家的那场寿宴。
空旷昏黑的露台上,陈沓就是那样,抬高顾愉的双臂,将顾愉压覆在起伏不平的蔷薇花架上。
他们身形重叠,影子在地面映拖出好长,亲密到像是已经融为一体。
她和沈照游,也做了这样亲密的事吗?
*
“如果你无法保护好自己,那就干脆不要出门……”
就永远待在半山别墅里。
做只属于他的雀鸟。
手背突兀的一烫。
顾愉在哭,湿红的眼眸,颤抖的眼睫,像是一场秋雨。
绵密,无声,沁润中带着凉意。
“别这样……”
原青砚听见她颤抖的声音,像幼猫的泣鸣。
“原先生。”她倾身拥住他的颈项,柔白的身体在他怀中颤个不停,声音低到几不可闻。
“别这样对我。”
【叮,虐心值+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