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沈照游没忍住嗤笑一声:“我真以为你是知道的。”
“但看来并不是这样。”
原青砚皱眉:“你指什么?”
沈照游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没什么。”
“既然你清楚,现在和阿愉有亲密关系的人是我,那就管好你自己,不要再随意靠近阿愉。”
“我讨厌脏东西,尤其是会玷污我所属物的脏东西。”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原青砚,我希望你能清楚,从你选择对顾愉不辞而别的那一刻起,顾愉就不可能再对你交托信任了。”
原青砚:“这些话不必你来说。”
“我和小愉之间的事,只有我们彼此才能处理。”
“我也并不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的假传声筒。”
皮鞋踏过木质地板的声音,在露台上格外明晰。
原青砚走出暗处:“我对她是特别的,她对我也比对你们特殊。”
“这一点,我很清楚,刚才确认后,就更清楚了。”
原青砚看着沈照游,神色是他一如既往的矜冷从容。
“我们很合拍,各种地方都是。”
“至于你——”原青砚从沈照游身边错身而过:“既然只是想在小愉身上,寻求他人的幻影,那就不要再盼望能从小愉身上,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肆意玩弄人心和他人情感,以为什么东西都可以反复试探测验的人,只会自食恶果。”
沈照游的表情已经冷酷到了极致:“这算什么?”
“失败者的回想?丧家之犬的反省?”
原青砚摇头:“不,是忠告。”
原青砚走出露台,融进觥筹交错的宴会厅里。
原地只剩下垂眸站在良夜里的沈照游。
“忠告吗?”
【叮,虐心值+426】
“你又懂什么?”
让人火大,沈照游想。
不过是没能拥有顾愉在身边的,丧家之犬的无能狂吠罢了。
不用在意。
不必在意。
至少现在,顾愉属于他,属于沈照游。
他才是拥有主动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