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虐心值+658】
熟悉的虐心值提醒,顾愉听见了,却直接笑出了声。
从开始到现在,这个人,一直以来,自说自话,自顾自的和她划清界限,自顾自的为她好,又自顾自的选择了她。
现在又自顾自的要求顾愉给予他回应。
这一刻,顾愉竟然忽地想起《简爱》里的名句——[当我们的灵魂穿过坟墓,站在上帝面前时,我们是平等的。]
确实,或许只有到所有的外在都被剥离,剩下两个赤裸、裸,光秃秃的灵魂,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才能够与她平视。
也许是顾愉的突然发笑,刺激到了原青砚的情绪。
也或许是紧密相贴的身体,在夜色里格外经不起撩拨。
原青砚抬手,抚上顾愉柔软的侧脸:“你笑什么?”
顾愉眼神嘲弄:“笑都不行了吗?”
“现在的原总要以什么名义来管教我呢?”
“我以为我们说的很清楚,从契约结束的那一刻起,我和您就重归陌路。”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希望您能分……”清楚。
清楚二字还没能说出口,原青砚手掌下移,滚烫的掌心紧压在顾愉后颈。
他一双黑瞳沉沉凝视着顾愉,像锁定了猎物的凶兽:“抱歉,我好像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有耐心。”
是完全出乎预料的话。
顾愉隐约感知到了一种危机,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细长鞋跟挨上露台边沿。
下一秒,原青砚倾身压过来,按在顾愉后颈上的手,滚烫,用力,不容她避开。
冰凉顺滑的西装面料,随着原青砚大腿前压的动作,就这样强势蛮横的插,进顾愉被礼服裙包裹的大腿隙间。
怪异的,像是身体被打开,侵入的感觉。
还是在这样几近公开的场合。
顾愉奋力挣扎起来,张唇刚吐出一个字:“原……”
模糊字节连同顾愉的呼吸,一起被覆压在身上的男人侵吞。
像是久旱的旅人汲得清泉,原青砚几乎是迫切的向顾愉求索,唇舌交缠,体液交换,他和她在这一刻毫无保留的向对方敞开。
是比预想中还要美好的感觉。
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原青砚很清楚这一刻,他胸腔内部臌胀欢悦的心跳声,是因谁而震颤加重。
早该这样做的。
原青砚想。
他就不该怨夫一样的,向顾愉问那么多。
比起那些不擅长的言语解释,剖白内心,身体和感官上的反应,更为直白赤裸。
也更能体会到彼此最真实的感受。
他对顾愉有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