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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旷世奇缘(第3页)

三年前,那个微笑,如果我拥有化解你冰雪的热情,我不会错过那段花期。

一年前,那个沉默的夜晚,窗外的一场车祸,落地时却含笑意的你,当时的我不解于你临死前深情的目光。盛有红酒的杯子在我手中应声而碎,鲜血从你头颅中流出。此刻的我终于明白,那就是为了赶来的她。

痛过,才明白,那晚晚的月光,穿不透我流离的心,游离的思绪。

岁月长廊黝黝,你到达的天堂是我无法选择的地狱。人生几度相思,一处苍凉半生。

我一直强调不问爱恨为何物,不为爱而生死相许,不为恨而浸满生死相忘的悔。有爱到不爱,竟然是如此的转瞬的短暂。没有我的明天。新月,孤冷,在最美的黄昏时,晓风流转不了的残月,生命的琐碎与无奈,岁月的无情与历练,已在瘦怜的月牙口生生的听的变了模样。“寒塘瘦鹤影,冷月葬花魂”。枯萎的心任诗沉吟了一次又一次。如果有一天,我要离世间而消失,那么情到尽头就不用再为你等候,在冬天的寒冷的夜里,用仿佛堆彻了一世间的月光都为爱情烧痛的心冷却,胸膛里的,注满了翻江到海的难受,莫不是,要把所有的通灵的心髓都倾空。那一轮似冰如玉的月啊,你能否在我心灵上开出没有痛的朵朵都能灿烂、碧莹莹的羞花啊!你能否去我几生几世都是满满的哀伤。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黄泉路上,你定照我还魂。

我的记忆发酵成深入骨髓的恋情,不是你的暗语,可曾飞入你的千山万水,你可懂我哽咽的呓语?如果有来生,我还愿是一个有情愿意面对不愿你难过的那个斯人。为爱伤心为你痛,三生三世,我们如月一样,永生注定美丽却不可及。也许,记忆永远无法被淹没,我依然愿意记住那从前的梦,每一次想起你的笑你的泪,我不愿意去释然。我保证我的心却不去沦落改变为一块冰坨。反倒是火,与如月般充盈着无边温柔无染纤尘的心,来为转世的缘分而守侯奈河。

在我想象中的爱情,应该是不会因为距离而有所阻隔的,它应该只是一份情谊。两人在生活上出现了令自己无法面对的沉重哀痛时,彼此的爱是对对方心灵慰藉与治疗的良药。你总说我那样的爱情是多么不真实,可是我那么执著的相信,并且希望你也相信。人生,有一种情感,只能用心去储藏。你想隐瞒,反而欲盖弥彰。

有很多情感,终究不如月的通脱,透明,空灵。生长不出一片片郁郁葱葱悄喜轻愁的美丽。于是,飞花并不寄情,流水又能否有意?却在我内心,终于可以让我,在有月亮的晚上追上月光,出生、坠落人间。在风雨流年,啜饮不完满却不悔的命运。

我11年未能完成的任务

父亲在临终时,将我喊至床前,交代了三件事:你是老大,二十三了,懂事了。我死后,你要对你的母亲、两个未成年的弟弟好;千万不要换工作;坚决换掉你现在的女朋友。这三件事,你能做到吗?当时,我已经泪流不止,说话比行将离世的父亲还要艰难。一张口,我发现已经不能说话了,说出来全是哭腔,非常难听,而且又怕这奇怪的语音让父亲更加难过,于是点头,不听地点头,大幅度地点头,生怕父亲看不见。在心里,三件事情,全部答应下来。

十一年过去了,当初父亲交代的三件事,我只做到了一件。那就是对母亲和两个弟弟,还算不错。而不换工作,呵呵,我已经换了三次工作了。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他是希望我有一份待遇相对厚实而稳定的工作。当初从部队回来,我初定分在武装部,本应算是不错了。而我却愿意找一个能够写东西的单位,武装部只是在招兵的时候点点人数,枯燥,加之从部队回到同属部队编制的武装部,还是一成不变的老环境,我不愿意。父亲入土不到三个月,我就从武装部收拾铺盖卷到了可以无限制写作的单位去了。

至于“坚决换掉现在的女朋友”,在父亲床前领受遗嘱的时候,我是相当坚决的,可惜,十一年前的那个女朋友,现在还是我的老婆。梦这个东西是很奇怪的。去年的某一夜,我梦见父亲了,他说:你的女朋友还没换,是不是不打算换了?我流了一身大汗,不知道说什么。惶恐之中醒来,睡衣已经湿透。我知道,20岁以前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叛逆、狂放、不愿受任何约束,让父亲操碎了心。懂事以后,我突然发现父亲的人生经验大部分都是对的,于是决定从20岁以后开始听话,可惜父亲早早地离开我们,我怎么听话,他已经感受不到了。有了这样的“思想觉悟”,想来对于父亲要我换掉女朋友的遗嘱,那是应该无条件地执行的。的确,我执行过,可没有成功。只是我执行的理由和父亲的理由不一样。

父亲要我换女朋友的理由有两个,一是她的相貌好象与我不相当。呵呵,是的,我那些年帅过,也喜欢唱“小时候的梦想,娶个世上最美的新娘”,嘴上这么唱,心里也的确这么想的。可人一大,找美女的观念就变了。“鸟美在羽毛,人美在心灵”,不知道这句话谁说的,但的确影响了我的审美关。像我老婆这样的超级心灵美女,我不想放弃。父亲的另一个理由是我在城市,她是乡中学一女教师,两地分居,日子会很安宁过。可我觉得天天见面也很烦。只要有感觉,不怕路远。尽管我不同意父亲的观点,但并不等于我就不想换女朋友。只是我有我的理由,这些理由其实也与父亲密切相关。

有一天,父亲突然说:不要瞒我,我知道自己不行了,不住院了,死在医院太没意思,送我回乡下老家!父亲极聪明,病情是隐瞒不下去了。那好,我们回老家去吧。

上车的时候,父亲坐在前面一排,我和女朋友坐他后面一排。车行半小时以后,女朋友趴在我的腿上睡着了。父亲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很吃力地说:大儿,你来和我坐一块吧。我于是站起身到父亲的身边去。可是,这时候,女朋友醒了,很不解地看着我,搓了一下眼睛,然后把我按在座位上,又趴在我的腿上继续睡。我再次起身,她再次将朝座位上按。于是我对父亲说:爸,我就不过来了,我就在你身后,能照顾您。

这件事情,让我十多年不能释怀。那时候已经确定父亲不久人世,在他不多的时间里,让儿子过去和他坐一起,陪陪他,这是一个多么微不足道的要求,但是他的要求被我的女朋友生生地按住了。父亲当时会是一种什么感受,他是不是觉得很伤心?他是不是觉得养儿子太没意思?这个问题我不敢往深里想,一想,我脊梁就飕飕地凉!

诚实地说,当时,我愿意去父亲身边,可女朋友将我按在座位上,我的心又一阵阵地软,不忍心她就此醒来。父亲死后,我觉得当初没有到父亲身边,是不可原谅的,这一刻我失去了对两种情感孰轻孰重的准确把握,这应该视为不孝。一直觉得,我本可以尽孝的,可是我被一双纤纤细手按住了。而且,我不知道,女朋友当时是否听到我的父亲要我到“前排就座”的请求,如果听到,她还按着我,这就不是简单的错误了,那是绝对应该被“换掉”的。

至于第二个换女朋友的原因,似乎更清楚一些。父亲入院以后,得知已经时日不多了。觉得我们弟兄还没一个成家,父亲就要走了,很是伤心。于是要求女朋友在我父亲床前叫一声“爸”。可是,她没叫。说是不好意思。这实在叫人失望。即便以后我们没有“正果”,处于同情,你就叫一声爸,那又怎样呢?满足一下一个将逝之人的心愿,这应该算是一件善事吧?

两个理由加起来,加上父亲又有了遗嘱。我当时在父亲床前就下了决心:换掉女朋友!不过我不是一个十分冒进的人,做事喜欢循序渐进。失去父亲,同时又失恋,我自己受不了;突然跟女朋友说分手,她恐怕也吃不了这副“猛药”,还是人道点,等半完父亲的丧事,再慢慢冷淡女朋友,最终让这段感情“安乐死”,她也不会那么痛苦。

父亲咽气不到一个小时,我正在伤心痛哭,这时有人传来消息:你女朋友来了。我抬眼一看,果然,她提着很多祭品出现在院门口。这让我一下子感动得不得了,内心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慰。而且那几天,她跑前跑后,陪我守灵。尽管还不是我老婆,但凡是儿媳应该做的事情,顶着舆论压力全都做了。看来,换掉她的想法的确应缓行。一切等父亲下葬再说吧。

丧事办完,是兑现对父亲的承诺、摊牌换女朋友的时候了。一天,我准备好了一肚子分手的理由去她所在的中学找她。找了半天,除了女厕所没去,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没人。这让她躲过一劫。

等我在次从城里回来的时候,首先回家看了一回母亲。之后,我决定去学校找女朋友说分手。刚出门,她却来了,手里提着一块肉。母亲见她来了,张口就一句:小芳,又买东西了,别破费。“小芳”客气两句,就忙帮我母亲做饭。显然,这不是一个提分手的好机会。后来听母亲说,“小芳”这些日子常来,来时,手上都有礼品。说真的,我当时最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严重影响我换掉女朋友的坚决程度!可是,这些事情还不足以动摇我“换”的决心。换!一定换!但要慢慢来,冷淡她,消磨她对我的坚定。

换女朋友的计划一拖再拖,一直拖到第二年春天。那个春天,我母亲养的一头猪长到了三百多斤,本想活卖给屠夫,可觉得自己杀来卖能多挣一百多块,这对于两个正在上学的弟弟来说,就等于多出了一个月的生活费。好,还是请屠夫来杀。父亲生前,那屠夫是极听话的。可父亲去世了,这家伙换了一个人似的,不愿意来杀猪了。我请了三次不来,母亲很着急,女朋友小芳又埋怨我没用,说不动一个屠夫。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我应该算是自信的人,可要把活猪杀成死猪,我的确是无能为力。最后,小芳半夜陪我到屠夫家,去劝说那犟屠夫。这一次,这姓王的屠夫总算答应了,但只肯把猪杀死,不肯帮着卖肉。我自己去卖猪肉吗?我哪有这能耐?觉得这王屠就是为难我,杀比不杀没两样!但一旁的小芳一口答应下来,说只要王屠帮着把活猪变成白条肉,卖肉的事情我们自己处理。我正要发作,小芳把我拉一边说,她姨父是校长,大街上的馆子都吃遍了,叫他出面说句话,一个饭馆买十斤猪肉,这头猪就能卖出去。有了小芳这承诺,我和王屠达成了只杀不卖的口头协议。

卖猪肉还得小芳,“换女朋友”的事情等处理完肥猪的事情再说。

那头猪被杀死的时间是第二天凌晨四点。变成白条肉已经是凌晨5点了。一头肥猪被大卸八块之后,小芳帮着母亲把肉装好,就催我上路了:必须等天亮之前把猪肉送到饭馆去,否则人家买了,这肉又卖不出去了。

黑漆漆的夜,天下着小雨。我背着猪肉在前面走,小芳打着手电在身后指路。那路,全是乡间小路,一步三滑,艰难前行。突然,我脚下一滑,连人带肉,摔在泥泞里。那恐怕是我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了。一身的稀泥,肉摔到一边……

生活艰难成这个样子,我一时悲从中来,对着黑漆漆的夜就嚷开了:这日子怎么过啊。喊出这一句,眼泪就下来了。

“大男人,怎么说出这种话来!起来,天亮以前赶到街上!”小芳一边说一边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站起来的时候,借助手电的光,我看到了小芳也流泪了。于是,我当时对她说了一句:别哭,日子会好起来的。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说出这句话,我知道,完了,换女朋友的计划恐怕不好实现了。毕竟我是男人,说话那是要算数的。

十多年了,当初的女朋友成了老婆,没换掉,父亲的遗愿我没能遵守。

多年以后,日子的确好起来了。小芳也不知道我曾经无数次动过换她的念头。

想念父亲的时候,我觉得我是没法交代的。他的遗嘱,三件事我只做到了一件,这样想来,对于父亲来说,我一直都是个“不听话的东西”。

闲下来的时候,我想给我的婚姻划分类型。分来分去,我觉得我的婚姻怎么都像“感动型婚姻”。共同语言并不多,他学英语,我学中文,志趣也不相投,生活理念也相去甚远,唯有感动成分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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