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姓的干脆坐下,右手撑着下腮,目光在底下那帮人之间扫着。
“不对!”有人吼了起来。
“怎么”有人问。
“刚才是哪位说过,名字都在他脑门子里记着,这么多名字怎么记住?不用文字记着,分明就是想为个别人开脱!”
“对……对……”响应一片,被打的都喊着。
王姓的脸立刻涨红了:“这算什么道理,你得找出点证据来呀。”
“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哪有证据?”
“你……”
“包庇姓张的余党,自己肯定也是姓张的余党。”
“对……对……”
“一群蔑畜!”堂外有人吼着。
“可怕的往往不是一个人,恰恰就是你们这种,一群人。”
里面那两搓盯着这人,看看上首的花翎,蓦地知道是新官上任了,一个个赶紧趴下。
趴下是什么道理!这不是姓张的还在的时候这帮人留下的坏习惯?王姓官员心里想。
那个新官盯向了他。
他慢慢的,也趴了下来。
“好吧,本人刚到驿馆,还没去自己府上看看,就先来了,昨晚一直在赶路,肚子一直空着。”
“到我家去吃吧,驿馆的饭吃不得,我给您接风洗尘了!”
“对……对……接风洗尘。”
新官斜眼看着这帮人。
“好吧,我就勉强答应了。”
好个勉强,王姓官员心里想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