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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黄叶的记忆1(第3页)

“你不是守财奴吧?有这些钱还过得这么寒酸!你不是把钱都给别人花了吧?”

“对!是都给别人花了。”

“这谁呀?花了你这么多钱,过年也不来看看你!”

这时,他又会露出那神秘的笑容又一言不发了。

深秋,我总会见到老兵站在一堆落叶前,双手拄着扫帚凝视着那堆黄叶。我走上前去问他怎么了,他不回答反邀我一同把落叶埋在树根旁,帮它们完成最后的心愿。我很不解,问落叶会有什么心愿。他仍不作答,只是叹一口气,说:“要是人们都像这树叶该多好啊!”——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后来,老兵去世的消息不期而至,与之同来的是一张3000元的存单和一封信。信上写着:

小卒,

我唯一的挚友,请帮我把这些钱捐给“希望工程”。

老兵

我呆呆地望着信,不一会儿信上的字模糊了,那神秘的笑容浮现在我眼前。

你不能要求一片树叶达到完全的无私,它总要呼吸、要消耗能量,可是无论它长在迎日的枝头还是在稍可见光的角落,它都会为大树奋斗终生,创造更多的能量。落叶归根就是为了从返故土吗?或许是为了将自己最后的力量贡献出来去肥沃那根部的土壤,去铺垫那翌年的新绿吧!

老兵可能知道叶最后的心愿,所以他做扫大街的工作,完成它们最后的心愿;然而,又有谁能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呢?

有颗沙子叫想念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人易思维,会说话,能够用一些很特别的方式记录着曾经,追寻着未来。动物比较单纯,只知道吃饱睡好,最后任人宰割。而人却用他们的七情六欲谱写着人生,描绘着世界的蓝图。我,是人,是一个外刚内柔的人,是一个很会用笑掩饰内心苦楚的人,是一个常会为了某个人,某件事就情不自禁落泪的人……我的情感很脆弱,我的意识经常被迷糊,我的心情也有点糟糕……眼睛里似乎有一颗沙子,只要有风吹过,就会落泪,而那颗沙子的名字叫——想念。

围城里木木版版写了一文——想念一条狗。还没看完,我就泪流满面。我说:“猫咪,我又哭了,你怎么可以写这样的征文啊!”木木大笑:“花猪,你哭什么,写文的时候我还笑个不停呢!”窗花也说:“你这丫头,有啥好哭的,我就一直笑,逮住那条狗我非揍扁他不可!”眉子也说:“要看到骨子里才会掉泪呢!”我没有接话,其实心里明白,有一种笑比哭更难看,而我恰巧看到了“骨子里”。一个熟悉的人,一个喜欢的人,离开你太久,你会不心酸吗?会不怀念吗?还会大声地笑吗?那种想念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也许只有文字,也只有用文字才能表露心中常常泛起地微微的痛。

想念,幸福的时候如阳光沐浴着我们的全身,闭上眼,就好象拥有了整个世界。想念,拥有的时候如吃着开心果,就那样一颗颗丢进嘴巴,贪婪地想把它吃个精光。想念,遗失的时候如冬日里的寒冰,一旦触摸,瞬间的刺骨感从头冷止脚,最后直入到心底。我也想想念些幸福开心的事儿,所以用文字记录着年轻时的爱恋,写完后真的还往嘴巴里丢了几颗开心果。感觉虽然带着遗憾,可珍藏了一份甜蜜的爱和记忆,所以不痛!问起姐妹读后感,姐妹说:“一般般!”,我低叹一声:“切!那可以我十多年的想念哦!”姐妹说:“那不叫想念,最多只能算追忆!下回写个能骗下我眼泪的“想念”吧!”

哎!现在的读友还真难伺候,前些日子发了篇《泪,划过心房》,窗子狠狠地说:“你个丫头,把话先说清楚,到底想骗下俺们多少泪?”呵,是啊!我都感觉自己很不好,还正巧打着了山人大哥忧虑着的心房。让围城充满笑,沐浴着阳光是我当版主前对自己暗发的誓言,曾经连哄带骗,把我QQ上的笑星李哥拉进了围城。李哥一进围城就说:“花妹花妹,你放了我吧,你那围城,空气凝重,缺少阳光,偶尔溜达一圈还行,长期居住我会得营养不良症啊!”我说:“是啊,所以叫你来撒点阳光种子啊!”李哥丢下一句:“我一来非弄得围城鸡犬不宁,你就呆在那里流着泪想念你的青哥哥吧!”真是的,好没风度的家伙!不过,李哥说是这样说,基本上一有空还是会来“捣乱”一下的。

我的左眼里确实一个月前进了一颗沙子,而这颗名叫“想念”的沙子在我眼中被泪水浸泡,常常要不定期地发炎。难过了自己丢颗药消炎一下——给他发条Q讯,发个红袖站内消息,但一点都不管用,郁闷!昨天闲着,感觉沙子又在滚动了,于是点开了他的《阿香》重温,猛发现那家伙还有文集,于是,美美地看了一下午他的文,笑得肚子都有点疼痛了。这么有才的家伙,这么牛的写手,这么幽默的版版,叫人如何不“想念”啊!皮夹里商场的“VIP”卡我多的是,赶明儿也要去办张厕所的“VIP”,省得下次也发生青衣文里同样的趣事。

晚上终于遇见了木木,我嚷着:“猫咪,二黑那条狗你到底啥时给我去勾引回来啊,我的想念都泛滥成河了,左眼快瞎了!”木木心想:这花猪也许带个“花”字,就专门发花痴病吧。可现在是冬天,桃花还没开呢,怎么会痴成这样,看来此“想念”可以诊断为“癌症”了。可怜下花猪,给个青衣的电话吧。“你自己看着办,我这把年纪没有什么勾引人的法宝了。还有,左眼不行,可以用右眼看!”晕哦!这只死猫,没准心里比花猪更想念呢!花猪的沙子在眼睛里,猫咪的沙子在心里呢。别以为花猪笨头笨脑,其实聪明着呢,傻样只是外衣,用来保护自己的五脏六肺。打就打,谁怕谁,最多被那条狗骂上一回:“春天还没到,发什么桃花痴啊!”真这样也好,癌症彻底化疗结束,宣布无效,“想念”死亡,摘除眼球,重新按个新眼就好。还叫我用右眼,我还没说完,右眼其实也出事了……

最近一周,我的右眼也同样被传染了,这颗沙子的名字居然叫“想念二号”。早上,输入文名,个人消息里跳出来星星的留言:“花花,你怎么了,怎么又哭了,我的IP被封了24小时,今早才看到你的消息。”其实也没啥事,只是想告诉他,他家的小眉毛不见了,我的右眼这几天一直疼痛着。我这人就是喜欢心急乱投医,能有一丝希望都不会放过。不过,看来也是没戏,星星自己都在疑惑着呢。这些美女帅哥,怎么都这样啊。人不是有感情吗?木木说,她其实更象蜗牛,久居了一个地方就不喜欢搬家,喜欢闻熟悉的气味。木木啊,花猪其实也一样,别看她一跳一跳,还喜欢在围城里乱跑,拉拉这家的门,敲敲那家的窗,有时候身上还被一些不熟悉的人扔一块砖头,砸上脑门,经常淤血。但幸好更多的围城朋友都说花猪长得虽然有点傻气,但其实挺可爱,胖墩墩的,招人喜欢。过年了,在围城里经常看见很喜气,听说还是只发财猪呢。上次花猪生病了,几天没去围城转悠,居然被许多围城里的家人想念了。这种想念,花猪知道是“幸福”和“开心”,窗花说要给花猪吃“开心果”了,可花猪还是吃不下,没有了青衣和阿眉,左眼右眼都进了沙子,想念里有被遗忘的味道,泪顺着脸庞淌下,在唇边结成了冰,无法张口。幸好还有意识,还会思维着,手还能敲打黑色的键盘……

其实,围城是一个好温暖的地方。前两天,认识了围城的新版友——远乡和千里,他们请我吃西瓜。我说,冬天怎么还吃西瓜啊。远乡说:“围城很温暖,只要有花儿的地方就有温情在,所以这个冬天里尽是想念的风,不寒冷!”千里说:“岸姐,不是有种说法,可以围着火炉吃西瓜吗?我喜欢看你这样嬉皮的模样,有太多泪不好,会容易变老的!”我说:“想念是沙子不是风,多笑了才会起皱纹变老呢!”千里发过来我文集里的一段话:“如果你是一滴泪,那我不会哭,因为我怕失去你!岸姐,你忘了吗?”是啊,我怎么忘了,如果很想念,就不能哭,一哭就会失去啊!定义的时候这句话应该是对爱人说的,但我想也没有谁规定不能对朋友说吧。

我想念着……想念着所有牵动过我心的人,想念着所有我欣赏的人,想念着每一个应该留在围城,留在我记忆里的人。哪怕眼里的想念是沙子,沙子就叫想念,我都一样爱着他们,因为他们曾经不经意地飘落进我的心海,停留在我眼中。我想念着,不怕痛,不怕流泪;我想念着,就算哪天真的成了冰,冻了记忆;我还是想念着,因为他们确实真真实实地来过一个地方……

红尘百年

一年没见大家多多少少有些变化。久违的同学情在酒精的渲染下难舍难离。不知谁提议:今夜不归了,我们要通宵!

于是,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到了后半夜支撑不住了。三三两两的歪倒,沙发、椅子、还有床,横七竖八倒头就睡。年轻真好,没有那么多顾忌没有那么多讲究。

郑蕙媛先霸占了同学的小床。安尚宇说:“暴暴,我没地方睡了。让我半张床躺躺。”蕙媛往里挪了挪,和衣侧身。夜深,并排在一头辗转难眠。

“暴暴,这次回来多呆几天吧?我带你好好玩玩,好久没见了。。。”安尚宇绕着郑蕙媛的头发,对着她的背影,叹息。

“姐姐已经定了车票,可能明后天就要走。。。”回来已有10天,上海的工作不会给她那么久的假。行李都已打包,只等姐姐拿来车票。

“那你在外自己要多保重,注意身体。。。”尚宇一脸的失望。郑蕙媛看不到。

“嗯。我会的。。。”蕙媛的眼里雾色迷离。安尚宇瞧不见。

“暴暴,我有手机了。我把号码给你。。。”号码只说了一遍,蕙媛记在了心里。不需用笔,她知道自己能记住,不会忘。

第二天一早蕙媛早早的就走了。她要先回家,一夜未归爸妈该等急了。她以为有了尚宇的手机就不会断了联系,她以为此后即使分离也不会没了彼此的消息。若知道此去经年又是5年的话,她是不会就此不告而别的。

尚宇是知道蕙媛悄悄起身,蹑手蹑脚出门的。不叫住她,是怕分别的场景让她伤了心。若干年后他回想起那晚,还记忆犹新:那晚,我睡的那叫一个惊醒。床和被子都冷。我躺在那里,整个人都是僵直的,怕吵醒她一动不敢动。想伸手抱抱她,也不敢;想看看她睡着的模样,她的头侧在一边,头发遮住半张脸,想看也看不到。感觉她醒来,赶紧闭上眼假装睡着。等她把卷走的被子给我重新盖好,我眯着眼,目送着她走出了视线。。。

若无缘怎会老是遇见

光阴似水似箭。

初返上海的时候,郑蕙媛还时常给安尚宇联系。她没有手机,用的是公用电话。报报平安,聊聊工作和心情。只是几次过后,那个烂熟于心间的号码就再也打不通了。她固执的一次次拿起话机,电话那头一个好听的女中音,一遍遍如她般固执的回答:您拨的电话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一年、两年。直到拨打到那头终于换了说辞: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实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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