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7年4月25日,乌迪生于巴尔勒杜克一位啤酒商之家。1784年6月2日入伍至梅多克步兵团。1787年退伍经商。1789年7月14日任梅塞志愿军第三营上尉。1791年升任中校。1792年—1793年,他率领志愿军在梅塞和沃斯杰斯地区作战,后在哈圭瑙之战中头部中枪受伤。这是他一生中多次负伤的第一次。1794年6月因他在凯瑟斯劳尔特之战(5月23日)中的战功升任准将,时年27岁。此后至1798年,他一直在莱茵和莫塞勒军团服役,1795年在曼海姆之战中负伤。10月在乌尔姆之战中六次负伤,被俘。1796年1月获释。9月在因格尔施塔德战役中被军刀砍伤四处,大腿被子弹穿透。1799年升少将。在苏黎士战役中指挥左翼军队,胸部受伤。不久任马塞纳的总参谋长。在这个位置上他受伤不止两次。1800年随马塞纳赴意大利参战。在热那亚包围战中,他率领一支特遣队成功地穿越英军封锁线,与瓦尔的絮歇将军会师。1803年任步兵及骑兵总督察长。1805年受命组建掷弹师,隶属拉纳元帅的第五军,并参加了1805年的战争。10月8日参加魏尔亭根之战,表现出色。10月17日又助战乌尔姆。11月16日在霍拉布伦之战中再次负伤。12月2日参加奥斯特里茨会战。1806年大部分时间用于疗伤休养。1807年参加波兰战役。2月参加奥斯忒罗伦卡之战。3月18日—5月27日参加但泽包围战,此战中腿被打断。未待伤势痊愈,不屈不挠的乌迪诺就作为拉纳军的一个师长参加了6月14日的弗里德兰会战。1808年7月封帝国公爵,并被派至德国,在达武元帅的领导下组建预备队。1809年以其组建的预备队组成临时第二军并任军长,隶属拉纳指挥,并参加了4月21日的兰茨胡特之战。5月21—22日。在阿斯派因-埃斯林之战中手臂负伤,但仍坚持指挥第二军作战。7月5—6日,在瓦格拉姆之战中耳朵负伤。7月12日在战场上被封为帝国元帅,时年43岁。1810年4月14日被封为里杰沃公爵。1810—1812年在荷兰服役。1812年指挥第二军担任右翼入侵俄国。在8月17—18日的普罗茨克之战中肩膀被子弹打穿,只得退出战斗,将指挥权移交圣西尔并取得了当天的胜利。此后他一直在疗伤,直到11月27—28日,在别列津纳河之战中与内伊元帅一起担任掩护,侧背受伤;在被送到医务所后,又遭俄军炮击,房梁落下将他压伤。1813年4月任第十二军(25000人,由意大利人和克罗地亚人组成)军长。5月20—21日作为右翼参加包岑之战。8月受命统一指挥第四、第七、第十二军和第三骑兵师约7万余人攻占柏林并歼灭联军北路军团(73000名普军、29000名俄军和39000名瑞典军,由瑞典王储贝尔纳多特指挥),虽然乌迪诺率部挺进到距柏林仅12英里的地方,但由于普将冯·比洛放水淹没了平坦的沼泽地带,使乌迪诺进军迟缓,而且不得不分兵两路;比洛乘机在格罗斯贝伦猛攻雷尼埃将军的萨克森军,俘虏1700人和26门大炮;虽然损失不大,但乌迪诺丧失了胜利信心而撤过易北河,本来从汉堡出发以接应乌迪诺的达武得知后,只得也撤回汉堡。法军共损失近3000人,乌迪诺为这次失败而引咎辞职。10月,乌迪诺指挥青年近卫军作为预备队参加了莱比锡战役。1814年法国战役时期,乌迪诺任第七军(17000人)军长。1月29日在布里埃纳之战中双腿受伤。3月20在阿尔西城下的血战中,被子弹击中了胸部,但勋章使子弹偏离了心脏,这是他一生中最后但也是最非同寻常的战伤。皇帝退位后,乌迪诺任和谈代表团成员,同联军代表签定和约。路易十八任命他为皇家掷弹兵军长。拿破伦一世回国后,他因忠于路易十八被拿破仑流放至自己的庄园。波旁王朝复辟后,任皇家掷弹兵及骑兵指挥兼第三军区司令、国务大臣、议员、法国贵族。1816年任巴黎国民自卫队司令兼皇家卫队司令。1823年任第一军军长,入侵西班牙。不久攻占马德里,并担任总督。1842年任因瓦里德斯总督。1847年9月13日在任上去世,享年80岁。
乌迪诺不是一位娴熟的战略家和战术家,他在单独作战时的无能集中表现在德国战役和格鲁斯贝伦之战。拿破仑说:“再也没有人比乌迪诺更缺乏头脑的了”。但他勇敢精神却仅仅次于拉纳和内伊,曾负伤三十四次就是最好的证明(恐怕也是元帅负伤的吉尼斯纪录了)。他是一位完美的掷弹兵。1807年在蒂尔斯特,拿破伦曾以赞许的态度向沙皇介绍乌迪诺,称之为“法国军队的拜亚尔”。
波兰的拜亚尔——波尼亚托夫斯基元帅
(拜亚尔是法国十四、五世纪时期屡建战功的英雄,被誉为“无畏无瑕的骑士”,后来作为战功卓著的英雄的代名词)
约瑟夫·安东尼·波尼亚托夫斯基(1762—1813):波兰亲王。
1762年5月7日,波尼亚托夫斯基生于维也纳。他是有很强军事背景的一位波兰贵族的后裔。他的父亲名安德烈·波尼亚托夫斯基,是波兰亲王,同时是在奥地利军队服役的中将。他的叔叔奥古斯特为波兰国王。1778年,约瑟夫被任命为奥地利军队中尉。1788年,升任龙骑兵上校兼任奥地利皇帝约瑟夫二世的侍从副官。在1787——1792年期间的第二次俄国-土耳其战争中参战,后在萨瓦河战斗中负伤。此后在其叔父国王的请求下,转入波兰军队。1792年晋升中将。指挥波兰军队在乌克兰作战,以抵御入侵的俄军。1794年参加科斯西乌斯佐克领导的起义,在4—8月及8月26日—9月6日的华沙保卫战中表现出色。华沙投降后,他拒绝了俄皇在俄军中任职的允诺,退役回到其在华沙附近的庄园。1806年接受了由普鲁士国王任命的华沙总督一职及波兰临时政府中的陆军部长职务。1807年早期,拿破伦一世任命他为在法国服役的第一波兰荣誉军团司令。华沙大公国建立后,被任命为大公国总司令。1809年他率领波兰军队同奥地利军队作战。4月19日,他仅率领15000人将40000奥军阻击于拉什因。此后不久,在戈拉,他突然进攻奥军一个师,击败奥军,俘虏1500人。随后继续进军,驱赶奥军。7月,攻克克拉科夫。返回华沙后,他开始筹建军队医院、炮兵及工程兵学校。1811年,作为波兰的公使前往巴黎。1812年,任法兰西帝国的第五军(35000人)军长,该军由波兰人和萨克森人组成。在8月7日的斯摩棱斯克战斗中,他担任右翼,强攻该城,表现出色。9月7日的博罗迪诺战斗中,他担任右翼,迂回攻击俄将巴格拉季昂的左翼部队,但遭到顽强抵抗而未能成功,不过使巴格拉季昂本人负了致命伤。在11月27—29日别列津纳河战斗中负伤。1813年3月12日,担任第八军(7000人)军长,参加德国战役。10月2日,奉命赶到莱比锡之南,由缪拉元帅统一指挥,负责阻击联军波希米亚军团。第八军坚持马克勒堡、多里兹和孔尼维兹一线。10月14日在激战中负伤。10月15日被授于帝国元帅衔,在莱比锡周围残酷的战斗中,他的15名参谋人员阵亡,他也再次负伤。皇帝命令他加入后卫部队。当他企图控制埃尔斯特桥(法军后撤唯一通道)时,他两次负伤。不久桥梁被提前误炸,为了不当俘虏,他骑马冲入河流,但战马未能爬上陡岸,反压在他的身上,就这样,刚任命的元帅于1813年10月19日在埃尔斯特河被淹死。他的遗体从河中打捞上来以后被临时安葬于莱比锡。11月19日,在华沙的神圣十字教堂中,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仪式。
波尼亚托夫斯基是一位勇敢无比的指挥官和深受波兰人民爱戴的英雄。拿破伦一世评价他为:“充满荣誉感和勇敢精神,具有高尚品质的人。”他一生为了波兰能够独立而战斗,但他企图利用法国和欧洲列强之间的矛盾来达到让波兰独立的目的,却导致波兰成为法国的侵略基地,他的波兰军团也成为法国侵略政策的工具,最终使自己成了侵略战争的牺牲品。
德高望重—莫尔蒂埃元帅
爱德华·阿道夫·卡季米尔·约瑟夫·莫尔蒂埃(1768—1835年):
1768年2月13日生于勒卡托。父亲是一位地主兼服装商人,曾在1789年作为第三等级代表参加法国议会。莫尔蒂埃因为能说英法两种语言,遂进入安哥利斯学院深造。1789年大革命爆发后,21岁的莫尔蒂埃志愿参加敦刻尔克的国民自卫队,后又参加了家乡勒卡托的国民自卫队。1791年11月1日,任北方军团第一志愿营上尉。11月6日在迪穆里埃将军手下参加耶拿佩斯之战。1792年11月6日—12月2日又参加那慕尔包围战,作战中表现出色。1793年3月18日参加内尔温登之战,9月8日又转战翁斯科特,此战后升任将军助理。1794年6月26日参加弗勒吕斯之战。后转入萨布里埃特-梅塞军团。1794年9月22日—11月4日在马斯特里赫特横渡莱茵河之战中立下功勋。1797年,29岁的莫尔蒂埃提升为准将,但不久被撤消提升,直至1799年才重新提升。1799年6月4—7日,在苏尔特将军手下参加苏黎士战役。10月,在马塞纳将军的推荐下升为少将。1800年,拿破伦任命他为巴黎第十七军军长。1803年受命占领汉诺威(这是英国的领地),以作为对英王乔治三世向法国宣战的回应。7月,守军投降。1804年晋升中将军衔,指挥执政卫队的炮兵及水兵,并被授予荣誉勋章。同年5月被授予帝国元帅称号。1805年在近卫军中指挥步兵。在1805年的战争中,奉命指挥临时组成的一个军(第八军)支援缪拉元帅的部队进军。11月11日,在迪施伦施泰因的羊肠小道上同俄国库图佐夫元帅的后卫部队相遇,遭到多赫图罗夫将军的进攻,尽管他的师有三分之二的伤亡,他自己也有被俘虏的极大可能,但他仍坚守阵地,打退优势兵力的敌人的屡次进攻,一直坚持到晚上援军到来。12月2日的奥斯特利茨之战后,他接替拉纳元帅任第五军军长。1806年10月—1807年6月,他指挥第八军,将普鲁士-瑞典联军赶出汉诺威和波美拉尼亚。1807年6月14日,在弗里德兰战役中,任左翼指挥。1808年,被封为特里维索公爵。同年10月,被派往西班牙,指挥第十军,在拉纳元帅指挥下,参加了12月20日的萨拉戈萨包围战。1809年,在苏尔特元帅指挥下,率部参加了8月4日的阿尔佐比萨普之战和奥卡尼亚之战,在后一次作战中负伤。1811年1月26日—3月9日,又参加了巴达霍斯包围战。5月,被召回法国。1812年,任青年近卫军军长,参加9月7日的博罗迪诺之战。攻占莫斯科后,任莫斯科总督,将大部分精力用于扑灭大火,以免该城被毁。在从莫斯科撤退中,参加11月17日的克拉斯诺耶之战和11月27日—29日的别列津纳河之战。1813年1月受命指挥近卫军余部。在德国战役期间,再次任青年近卫军军长,在拿破伦一世指挥下参加了5月2日的吕岑之战、5月20—21日的包岑之战、8月26—27日的德累斯顿之战、10月16—19日的莱比锡之战。在1814年的法国战役期间,受命指挥荣誉自卫队,参加了一系列勇敢的后方保卫战,其中有2月11日的蒙米赖之战、3月7日的克拉奥讷之战、3月9—10日的拉昂之战、3月25日的拉菲尔尚波诺兹之战、3月30日的蒙马特尔之战,联军攻入巴黎后,与马尔蒙元帅一起同联军谈判,交出了巴黎。但没有象马尔蒙那样投敌,仍然向拿破伦一世表示忠诚。拿破伦一世退位后,被路易十八封为法国贵族,授圣路易勋章。任第十六军区总督。1815年6月8日,被拿破伦一世任命为自卫队骑兵司令。6月15日因严重的坐骨神经痛而辞职。在审讯内伊元帅时,声明自己无权对一位元帅作出判决,因而失宠。1816年任第十五军区司令。1820年,被授予圣路易勋章。1829年,任第十四军区司令。1830—1832年,任驻俄大使。1831年获荣誉勋章。1834年11月18日—1835年3月12日,任国防大臣。1835年1月28日,当他陪同国王路易,菲利普检阅国民自卫队时被一枚炸弹炸死,时年67岁。这枚炸弹本来是给国王准备的。
莫尔蒂埃既是一位独立作战的行家里手,也是一位称职的下属。他作战中的勇敢和智慧集中表现在迪施伦施泰因之战中,他在1814年的后方保卫战可以同内伊在俄国的战绩相媲美。尽管他不是最卓越的人,但他是唯一得到所有元帅尊敬的人。
多灾多难—塞律里埃元帅
让·马蒂约·菲利贝尔·塞律里埃(1742—1819年):
1742年12月8日,塞律里埃出生于里昂的一个小贵族家庭。1755年,年仅13岁就被授予里昂民兵的中尉。1759年,转入正规军参加了七年战争的汉诺威战役,时为马扎林步兵团的军官候补生。1760年7月31日在瓦尔堡之战中颚部受伤。1762年参加葡萄牙境内的作战。1767年晋升为博塞团的中尉。1770—1774年调往科西嘉守备部队中任职。回到法国后晋升为上尉。1782年受封为圣路易骑士。法国革命后因忠于新政权被晋升为中校。1791年被派往佩皮尼昂任守备部队军官。1792年指挥了对保皇派武装的作战。后其本人也被怀疑为保皇分子,被解除指挥权,但在执政巴拉斯的干涉下被恢复职务。1793年晋升为准将。之后调职意大利军团。1795年6月晋升为少将。11月22—24日,随马塞纳将军参加了第一次洛阿诺之战。1796年4月16日,在切瓦之战中将皮埃蒙特军赶出阵地,直捣其营地,虏获了大量火炮和俘虏,表现突出。该战促成了停战协定的签订,法国得以控制皮埃蒙特。之后,他参加了5月30日的博尔盖托之战、6月4日—7月31日的曼图亚围困战。由于患病辞去指挥权,担任里沃利行政长官,12月重返军队。1797年1月16日,在拉费沃里塔打败从曼图亚突围的奥地利军。2月2日,代表法国在曼图亚接受了奥军元帅维尔姆泽所部20000余人的投降。3月16日,随拿破伦参加了塔里亚门托之战,后再次染病并与缴获的奥地利军旗一起被送回法国。1797年8月—1798年,任威尼斯和卢卡的总督,并在以莫罗将军为司令的意大利军团中任右翼司令。1799年4月26日,在阿迪杰河地区遭俄国苏沃洛夫元帅优势部队包围,被迫投降。11月9日,获释后参加了雾月政变,被拿破伦任命为上院议员。1802年当选为上院副议长。1804年4月被任命为“荣军院”院长。5月,受封为帝国元帅,时年62岁。1808年,受封为伯爵。1809年,担任巴黎国民自卫军司令。后复任“荣军院”院长。1814年3月13日,联军逼近巴黎,下令销毁法军历次战争中缴获并收藏于“荣军院”的1400多面军旗后辞职。先后被路易十八和拿破伦一世册封为贵族。1819年12月21日病逝于巴黎,享年77岁。
塞律里埃是一位勇敢、诚实的指挥官,但他的军事生涯因灾祸和身体虚弱而受到妨碍。他是一位优秀的行政官员。他作战勇猛,其正直、忠诚的人格为人所钦佩和景仰。
安德烈·马塞纳(Andre·Massena,1758—1817):
1758年5月6日,马塞纳出生在法国南部的尼斯,他的父亲是意大利后裔。1771年,13岁的马塞纳出海谋生,在船上当过侍应生。1775年参军加入皇家意大利团,开始了漫长而没有前途的首次军旅生涯。1789年,马塞纳娶一外科医生之女后,以中士军衔退役。退役后以走私为生。1791年,在大革命的感召下,马塞纳再次参军,由于其对意大利风土人情的熟悉,被任命为意大利军团上尉向导官,不久被选举为国民自卫队上校团长1793年2月,因其出身本应被解职,但因其丰富的当地地理知识而被留下来。1793年9月7日——12月19日参加了对土伦的包围战,虽然拿破伦也在这里,但没有史料证实他们是否在此相识。因为自己的战功和上级军官的大量被清洗和逃亡,1793年12月,马塞纳升为少将,继续到意大利军团服役。1794年4月6日,率1个旅包抄盘踞在海拔6200英尺的腾达山隘的奥地利-撒丁王国联军阵地的侧翼,截断了敌军的退路,使意大利军团获得了4月攻势的胜利。1795年11月的冬季战役中,指挥意大利军团三个师中的一个。11月25日,在著名的莱昂之战中获胜,从而收复了前任军团司令克勒曼在6月丧失的大部分失地。但并没有得到军团司令舍勒尔的称赞。
1796年4月,拿破仑担任军团司令后,马塞纳受命指挥军团的前卫部队19000人。他的师是令人眼花缭乱的1796年意大利战役中的一支关键性力量,先后在蒙特诺特(4。12)、迭戈(4。14)、洛迪(5。10)、卡斯特里恩(8。5)、巴萨诺(9。8)、卡尔迭罗(11。12)、阿科莱(11。15—11。17)、里沃利(1797。1。14—1。15)等战斗中获胜。拿破伦称其为“胜利女神宠爱的孩子”。其中最能表现他指挥才能的当属里沃利战役中的圣马克教堂战斗:
1月14日上午9时,在奥军不断用新锐兵力反击下,法军茹贝尔师濒临崩溃,马塞纳奉命从维罗纳急行军赶来增援,但奥军勒斯格南师从巴尔多山边缘,沿着狭窄的峡谷潜行到法军前卫团侧翼,发动了突然袭击,打得这个团惊慌逃窜,溃退的浪潮眼看就要波及因此失去掩护的另一个团。这时,已经赶到战场的马塞纳奔到团长面前,痛责他和其他军官是胆小鬼,玷污了法国的荣誉,并用佩剑乱打他们;随后,他全速策马驰向那两个惊慌失措的团,命令他们挡住敌人。这些身经百战的勇士们顿时冷静下来,端起刺刀将偷袭的敌人打退。及时赶到战场的马塞纳师于上午10时发动了反攻,使法军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一共歼敌15000人,其中俘虏7000人,并缴获了几乎所有的大炮。
1797年3—4月,他率所部胜利地向维也纳挺进,但由于受到了无耻掠夺被占领城市的指控而调回巴黎。1798年2月,重新回到意大利军团,但其军队因未发军饷而发生哗变,并将他赶走。11月,他被调往瑞士军团。
第一次,1799年6月4日,奥将霍策、查理大公率领55000人进攻苏黎士,马塞纳指挥45000名法军打退了奥军,但由于奥军兵力占优势,加上担心瑞士人是否忠诚,他率部于6月7日主动放弃苏黎士,撤向阿里河。第二次,8月14日,马塞纳击败了追赶的查理大公所部,并乘胜追击,准备收复苏黎士,但未能突破奥军防线。第三次,由于查理大公奉调前往荷兰增援英将约克公爵的俄英联军,他的部队调走后留下的空缺由正在意大利作战的俄国元帅苏沃洛夫所部接替。马塞纳抓住战机,派部将莱库尔布率12000人抢占了苏沃洛夫必经之地——圣特哈尔德山口,把俄军挡在瑞-意边境;9月25日,马塞纳亲自率领的33500名法军打败了留守苏黎士的俄将科萨科夫率领的20000联军,使其伤亡8000人,损失100门大炮,法军损失只有联军的12。此战后,联军被赶过了莱茵河。
1799年11月22日“雾月政变”后,马塞纳任意大利军团司令。这是一个艰难的位置。他的部队只有36000人,而且分布在长达180英里的阿尔卑斯防线上,却要对付奥军主力95000人。拿破伦的计划要求马塞纳尽可能长期地将奥军主力钉死在皮埃蒙特地区,以便法军精锐的预备军团能从阿尔卑斯山背后对其迂回包围。马塞纳注定只是扮演一只拴着的用以引诱老虎的肥羊而已,他可以使这只老虎更容易落入猎人——拿破伦之手。
1800年4月,奥军总司令梅拉斯元帅率60000人突然进攻。从4月3-10日,马塞纳率领法军顽强地将敌人挡在利古尔山,但在奥军增兵迂回后,法军被迫撤退。4月6-20日,法军进行了坚苦卓绝的战斗,但实力上的悬殊使一切努力归于失败。4月24日,马塞纳和大约12000名法军被包围于热那亚。4月29日,马塞纳向第一执政发去了最后一封信:“请看在上帝的份上救救我!陆海两面皆受封锁。。。。。。我只有30天的口粮。”情况确实非常严峻:陆上有两倍于己的奥军,海上有基斯勋爵的英国分舰队。因此,尽管马塞纳发起一连串坚决的反冲击,仍不能突破联军的严密封锁。奥军力图迅速迫使马塞纳投降,以便大军西指,进入保王党势力范围根深蒂固的法国南部,对法兰西共和国来个南北夹击。
当奥军发现难以破城时,就加紧了封锁,城中粮食一天比一天紧张。到了5月27日,人们开始大事搜求狗、猫、鼠用以充饥。每当守军出击时,就有大批饥民跟着出去,割些野菜、树叶回去煮了吃。有迹象表明,城中居民业已准备造反。只是由于马塞纳命令部下,凡遇有4人以上聚集在一起的,就可以开枪射杀,才免于出事。最后,援尽粮绝的马塞纳只好派人与联军接洽,表示愿意让出热那亚,条件是让法军体面地撤出。这时,法国大军已经出现在奥地利人的背后(由于消息断绝,马塞纳还不知道),梅拉斯急令负责围攻热那亚的奥特将军放弃包围前来会合,但是奥特不愿放弃唾手可得的战果,为了尽快得到热那亚,他答应了法国人的条件。双方约定的撤离日是6月4日,这一天,重视荣誉的马塞纳根本不理会投降的说法,他只是通知奥特,说他的军队将离开热那亚,如有阻挡,他们将用刺刀杀出一条血路。于是,8000名饿得半死的法军,打着军旗,排着战斗队形,通过了奥军的阵地,退过瓦尔河。马塞纳在热那亚拖住奥军主力一个半月之久,保证了法军主力迂回包围战略的成功,因此,受到了拿破伦的嘉奖。
7月10日,法军攻克罗德里戈要塞,西军损失5400余人。8月27日,阿尔梅达守军投降,法军**。指挥英葡联军的英国将军威灵顿子爵极力阻止马塞纳的进军:首先,全部销毁法军必经地区的粮食。其次,在布萨卡以东地区进行顽强抵抗,以确保部队安全撤退。对此,马塞纳考虑欠周,他试图以直接冲击的方法来克服,结果损失了4500人,而英军只损失了1300人,主力退到了从1809年冬季开始构筑的托里什韦德拉什防线(位于葡萄牙首都里斯本以北)。这条防线横切着塔霍河与海岸之间的那个山地半岛,正好成了里斯本的屏障。10月14日,也即是开战4个月之后,法军只前进了约320公里。当马塞纳来到防线前时,不禁大吃一惊:这一野战要塞由三条巨大的筑垒区组成,绵延48公里,配置600门大炮,防线后面是34000名英军、30000名葡军、6400名西军。马塞纳吸取了布萨卡之战的教训,不再轻举妄动,转而固守阵地。事后威灵顿曾赞许这一决策,认为这位法国元帅不仅勇猛,而且颇有智谋,使得他利用防线消耗法军的计划未能实现。但法军日子并不好过,由于游击队切断了补给线,法军非战斗减员极为严重,而在西班牙的苏尔特、维克托都坐视不理,未对处于困境中马塞纳提供任何帮助。
马塞纳是一位熟练的战略家和有才能的战术家,他性烈如火,这使得他在战斗中勇往直前、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胜利。拿破伦一世曾评价他的元帅们,认为马塞纳功劳最大。他在西班牙的失败主要是身体不佳和没有指挥全权。惠灵顿说:“我敢说,在我以往的作战经历中,还没有一位比他更好的人。”但他缺乏管理才能,也不关心军纪。他在进攻时往往缺乏周密的考虑。他的贪欲尤其让人诟病,金钱和女人——他能偷就偷。有人说,马塞纳在抢劫财富方面,犹如在打仗时一样,总是冲锋在前的。
法兰西帝国元帅(下)
瓦尔密英雄——克勒曼元帅
弗朗索瓦·埃蒂耶纳·克利斯托夫·克勒曼(1735——18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