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沈孟吟满脸黑线,你耳朵才是真有问题,脑子更有问题。
沈谕之读出了她此刻的情绪,反而眉眼含笑,玩心四起,手臂一松,仿佛在逗弄不知所措的小猫崽。
沈孟吟“啊”了一声,怕往下坠,只能拼命搂着他的脖颈。
沈谕之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被蹭开了几颗,结实的胸膛上几道横七竖八的成年伤疤时不时被她挣扎着蹭过,柔与力的交缠下再度点燃刚缓和下来的情欲。
沈孟吟从脸颊红到耳根,拼命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沈谕之先打开了浴缸的热水,顷刻间,热气缭绕。
他把怀里的人放在浴室大理石台面上,火热的肌肤触及冰凉的石材表面,沈孟吟眉眼骤然变色,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
“沈谕之,冷……”
沈谕之偏要逗她,封住她所有的退路,让她切实体会自下至上的刺骨,就像曾经的他。
趁着她瞬间的惊慌和失措,他附耳过去:“告诉我,老头是怎么病的?”
沈孟吟奋力想挣脱这片冰原,下巴却被捏住,无奈只能在男人的威压下被迫与之对视。
“老头,怎么病的?”沈谕之又问了一遍,指腹加了力道,捏得她下巴生疼。
“心……梗。”沈孟吟放弃挣扎,尽可能保持平静,不惹这头野兽。
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沈谕之为她量身定制的服从性测试。
“心梗?”沈谕之弯唇,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也是,有沈司衍这么愚蠢的接班人,是该心梗。”
沈孟吟抿着嘴,眼睛一眨不眨观察着面前人的微表情,心想这个答案应该能过关,毕竟这是事实。
沈谕之显然对这个所谓的“事实”存疑,忽然凑近,细细端详着她的脸,像在品鉴一件艺术品,沉醉又迷恋,但转而瞳孔变色,换上狠厉:“既要想尽办法勾着我回来,又要和老头还有沈司衍周旋,阿吟,你不累吗?”
沈孟吟垂下眼睫:“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谕之捏着她的脸左右晃了晃:“你的读唇能力足够好,右耳也已经恢复得差不多,现在只有左耳需要助听器,以我们现在的交谈距离,你完全能听清我在说什么。这种戏码骗骗沈司衍差不多,骗我未免有点小儿科。”
他的视线黏在她脸上,欣赏着她眼底那一簇绝望的火焰欲燃愈烈:“阿吟,五年前你已经骗过我一次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信你吗?”
沈孟吟用力晃开他的手,怒目而视:“既然不信,那你何必多管闲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留我在沈家自生自灭不是更好?”
逗了一晚上,终于有点人味了。
沈谕之还是喜欢她伶牙俐齿的模样,仿佛能从她身后的镜子里看到初相识那个灵气十足的女孩。
沈司衍真不懂养人,柔柔糯糯的乖女孩虽然安心,但死气沉沉,谈何征服欲。
“为了管你的‘闲事’,我花了4500万,”沈谕之灵活的掌心从她的脚踝一路而上,“现在连几句真话都不配听了?”
“如果你的嘴和身体一样诚实就好了。”
沈孟吟声音哑了几度:“你……到底要问什么?”
沈谕之对下她下意识的反应满意得不行,就目前而言,有一半诚实的也行。
他欣赏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小嘴微张,拼命抑制着从齿缝中溢出声的绝美画面,旖旎到让人魂牵梦萦。
“我想知道……”沈谕之故意说得又慢又磨人,沈谕之细细描摹着她花瓣似的唇型,“刚才没说完,我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