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太尉把孙小姐放出来了,孙小姐还感谢了我!”陆声激动的对家人说道。
闻言,众人都一阵诧异!
太尉因为陆声,把孙忆放了?
“你说真的?!”
“对!”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声儿,快进来,你可是做了件大事……”
……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陆京也开始忙碌起来,每天跟齐友和鲁躬学习当代的知识和思想。
朝廷上也暂时恢复了平静。
直到这天,建章宫里响起一阵刺耳的哭喊。
“爹爹!!”
建章宫,黎元那个充满草药味的屋子里。
许多太医都正在这里,一个个唉声叹气。
黎元瘦了不知道多少斤,正躺在**,形同枯槁。
在黎元床前,是已经哭红了眼的李玉。
李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她也是今天早上才被喊来,得知爹爹已经病重了。
其实,也是太医们觉得,黎元估计也就这几天了。
所以,黄甲才让人给李玉找来了。
“小姑娘,你,你是谁啊?”病**,黎元的声音,好似风中的沙粒,又好像破败的大鼓。
“太傅现在谁也认不得了,连我也认不得了!”黄甲叹了口气。
“通知皇上了吗?”一个太医问道。
“已经通知了,应该一会儿就来了。”
“太傅还有亲人吗,都让他们一起来吧。”
“爹爹一生为娶,已经没有亲人了。”李玉哭诉。
众人也都感觉非常悲痛。
李元一生为国,却落得如此地步。
黄甲却突然摇了摇头:“不,应该还有一个,也不知道算不算亲人,但是太傅一个特别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