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笑着打圆场:“不管师兄师弟,二位都是我的经师。”
齐友也不跟鲁躬打闹了,咳嗽两声,正色起来:“别急着拜师,我可没说过,我要当你经师。”
“你什么意思,咱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教导这小子?”鲁躬急了。
齐友道:“我知道你急了,但你先别急,要不要教导他,还需要看他是否真的有这个天分!”
若陆京真有天分,他也就教导了。
如果陆京平平无奇,或者有些天分,但是不算多,那像这样的,每天让他教导的学子那么多,他怎么可能都一一教导?
鲁躬听完,也是冷哼一声:“京儿,我让你看的那些书,你都看的如何了?”
“回鲁师,学生日夜苦读,不敢懈怠,都看完了。”陆京恭恭敬敬。
鲁躬微微颔首:“好,那你来说一下,你学到了什么。”
陆京回想了一下,不知道要从哪本书讲起。
他这些天,从这三本书上,学到太多太多东西了,也对这个世界的朝廷,有了一个更清晰的认知。
他想了想,准备以前朝之事去讲述。
“纵观前唐时期,唐太祖开国以来,国富民强,外邦来朝,土地前所未有的广阔,可是不过仅仅一百多年,却赋税严重,导致家国倾覆,帝位陨落。”
“而当今太祖,凭借一杆锄头,带领黎民揭竿而起,仅仅数月之间,就推翻了唐皇朝,建立了大汉。”
“这不是说当时的唐皇朝已经不够强大,也不是说,汉太祖有神明保护,其实归根结底,汉太祖的成功,唐皇朝的失败,四个字就能概括。”
“哪四个字?”
“人心向背!”
鲁躬跟齐友,都感觉内心狠狠震颤了一下。
人心向背?
其实,人心向背,并非陆京提出的,而是华夏商朝太傅伊尹所提出。
他充分证明了,一个朝廷的更替,一个皇朝的更替,都绕不过这四个字。
人们的心归谁,谁就能成功,人们的心反对谁,谁就会败亡。
“好,好一个人心向背!”鲁躬看向齐友,骄傲道。
“怎么样,我这学生,还有些实力吧?”
“确实有些实力。”齐友对陆京说道:“可是,我觉你的话,应该不止于此吧?”
在他看来,陆京这哪里是在说前朝,分明就是在借古喻今,来说明当今的大汉人心,已经不在朝廷了。
毕竟,谁都知道,如今大汉的权柄,都被丞相于清国一派操控。
而皇室权柄已经衰微了。
陆京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