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齐友更加不相信了:“你的学子告诉你的?你怎么不说,是神仙托梦给你的呢?”
“我说真的!”
鲁躬气急败坏。
“鲁躬啊鲁躬,你现在,怎么净学骗人了,老师教导你的东西,你都当屎拉出去了?”齐友轻蔑的看着他。
这下,可差点没把鲁躬气疯了。
怎么自己实话实说,这家伙就是不信呢?
“那我怎么说你才信?要我发誓吗。”
“好啊,那你发誓。”
“行,我鲁躬对天发誓,刚刚如果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死无全尸!”鲁躬对天发誓。
“哈哈哈哈哈……”下一秒,齐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计谋得逞一样。
这让鲁躬微微一愣:“你你笑什么?”
“你这老小子,让你发誓,你还真发誓了,告诉你,从你说的第一句话,我就没怀疑你!”
他知道,自己这个师弟或许真有过跟自己断绝关系的决心,可他对于学文,特别是经学之事,无论再小,也断然不会说谎。
对他们来说,经学就是天道,比生命还重要,比一切都重要。
所以,他刚刚的话,也只是逗这家伙的。
“你,你这狗东西,敢耍我!”鲁躬七窍生烟。
“不然呢,这么多年你都不理我,今天突然来了,我还要顺着你的心意,你当我没有骨气的?”
“行,你有骨气,那你别问这个学子是谁!”鲁躬也拿捏了齐友的弱点。
“那不行,你说,这个学子是谁?”齐友也好奇起来。
“不告诉你!”
“快点说!”
“陆京,十五岁,陆府三公子。”鲁躬说道。
“陆京?”齐友闻言,沉思起来,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这个陆京,我怎么记得是一个纨绔子弟?”
“那你就见识少了!”鲁躬解释道。
随后,他就把陆京告诉他的,为什么装纨绔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后,齐友也一阵惊讶,随后点了点头:“年纪轻轻,就如此沉得住气,这陆京当真如你所说,师弟,你可没这样夸过一个人!”
“不然你以为这次我来找你,是来唠嗑的?”
“怎么,你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已经无法给他传经受道了,让我跟你一起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