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还是回到家好啊!”刘安忍不住感慨。
他跟随陆京,也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时间了。
以前陆京还没出生,他负责跟着父亲,一起照顾陆京母亲的生活。
说起来,陆京母亲的情况,他比陆京更加清楚。
这也是个可怜人。
陆京生母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可怜女人,一开始,在长安做纺线的活计,后来被陆木看上,便做了他的小妾。
然后,又生了陆京,还没过上好日子,便因难产死去了。
而且,她对刘安也非常照顾,一点架子也没有。
所以刘安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人,这才会心甘情愿侍奉陆京。
“觉得这里好,你就一直留下吧。”陆京没好气道。
他可不觉得这里好,在这里让他非常不自在。
在鲁家,没有人管他,可是在这里,他无论做什么,都会处处受制。
“公子,别啊,我,我只是随便说说……”刘安急忙辩解。
陆京站了起来:“好了,该去看看母亲了!”
五年了,他都没有看望过母亲,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孝子了。
刘安也起身跟他一起去了,他也想念她了。
陆府这些年,没有太多扩建,按照记忆,俩人来到了后院的祠堂。
祠堂经过了一些翻修,不过位置没有变动。
只是门被锁上了,陆京只好让刘安在此等待,前去拿钥匙。
来到前院,发现鲁儒他们都正在客房之中,推杯换盏,欢笑声此起彼伏。
陆京推门而入,看到他们正在饮酒畅谈。
只是见陆京进来,众人都愣住了。
“放肆,进来不知道敲门吗?教你的礼数去哪儿了?!”
陆木黑着脸训斥起来。
陆京不卑不亢,道:“爹,祠堂钥匙在哪里?”
听到陆京前来要祠堂钥匙,谁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陆木徒然脸色一变。
“你要这个做什么?”
“我想去看一下娘亲。”陆京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