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鲁正叹了口气:“谁能想到,曾经的神童,竟会变得这般纨绔。”
陆声盯着陆京的背影,同样眉头紧锁,心中越发疑惑。
看来,那个闻名长安的颖川陆子,真的不是陆京?
这次真的是娘亲多虑了?
毕竟,今夜诗会,陆京所作诗词,简直一窍不通,连最基本的押韵都没有。
如果他真是颖川陆子,怎会作出这种白话之诗?
况且,后来颖川陆子的那首《水调歌头》出现时,他也从未离开过自己视线。
种种迹象都表明,那颖川陆子不可能是陆京。
“难道,真的是我们搞错了?”
“声儿,什么搞错了?”鲁儒问道。
“你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们说,娘亲怀疑陆京就是颖川陆子一事。”
鲁儒当然记得。
“声儿,现在看来,真的是你们多虑了!”
“对,就他那首远看颍水黑的诗词,连给颖川陆子提鞋都不配!”鲁松也在一旁讥讽。
不,不对……
陆声又沉思起来。
这也有可能,是陆京的障眼法。
他记得诗会最后,刘安离开了一趟。
莫非,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声儿?”鲁儒轻声呼唤了一句。
陆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还是等回京之后,让娘亲看一下吧!”
“声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也要把陆京带回去?”鲁儒问道。
现在诗会已经结束,陆声也没道理继续呆在这里了。
陆声点头:“下月初吧,父亲说了,到时候,陆京一起回去。”
……
接下来的时间,鲁家还算比较平静。
可颖川郡,却一夜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昨夜诗会上的盛况,那些上榜的诗词,几乎一夜间,传遍所有大街小巷。
程录,孔颜两大才子争夺魁首,上百诗词昙花一现,最后颖川陆子一首诗词,强势碾压所有!
许多人光是听着,都觉得热血沸腾!
不过,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最后横空出世,技压群雄的颖川陆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