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挠了挠头,憨笑道:“大哥,我太懒了,根本没有写诗词。”
“没有写?”陆声皱了皱眉。
这次让他来,本就是想要借机试探他一下,看他是否是在藏拙。
可是,他竟然没有写?
陆声多少有些怀疑,目光也不善的看向陆京。
陆京心里一惊,仿佛怕被责骂,赶紧开口:“我,我虽然没有写,但是我刚刚到了这里后,就已经想出了一首诗词了!”
“哦?什么诗词?”陆声眼前一亮,认真听着。
陆京背着双手,竟真有一丝文人大家的风范,他咳嗽两声,开口朗诵道:“远看颍水黑,近看黑颍水,颍水不是黑,只是天色晚……”
陆京声音不大,但在这诗词之会上,还是有很多人看了过来。
“远看颍水黑?这是什么诗词……”
“简直是大白话,这也是诗词?”
“一点意境都没有,还没我家狗作得诗词好!”
“哪里来的纨绔,也敢在这诗词大会上哗众取宠,当真贻笑大方也!”
很多文人都嘲笑起来。
鲁儒几人面红耳赤,感觉丢尽了脸面。
这种级别的诗词,这家伙也是真好意思说出来?
也不知道声儿抽了哪根筋,竟然让他来诗词大会,简直是丢人现眼!
不光是丢自己的人,更是丢他们鲁家的人!
而陆声听到陆京的诗词,也是神色怪异。
莫非,他真的不是那个闻名长安的颖川陆子?
娘亲这次猜错了?
不然,他怎么可能连一首像样的诗词都作不出来?
颖川陆子那两首诗词,可是在长安引发了极大轰动,被誉为千古绝唱的。
还是说,这家伙是在故意藏拙?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诗会已经进入了尾声。
天空中也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很多人因为下雨,都纷纷离场回家了。
诗词大会,也没有人再呈递诗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