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守在外面的刘安突然跑上二楼。
“公子,鲁郎主来了,让您快点回家!”
陆京有点郁闷,咋这么会挑时间?
郎主,是这个朝代僮仆对男主人的称呼。
现在还没有老爷这个称呼,之所以喊鲁儒老爷,只是因为他已经七十多岁了,是一种尊称。
而这个鲁郎主,则是鲁儒的儿子,鲁正。
“定是让我回去,责备我的,不见。”陆京摆了摆手。
不过下一秒,他就想到,自己现在毕竟寄人篱下,万一鲁家一生气,不给自己银子花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此处,他的兴致也被搞没了。
“算了,走吧!”
“正好,老夫也不用请你了!”
“切说的,把刚刚的银子记上,下次我去的时候,你给我出银子。”陆京可不能让这老逼登占了自己便宜。
这又把黎元气的不轻。
黎元跟着陆京,一起离开了这里。
黎元跟陆京从来不多过问彼此之事,这也是俩人能成为忘年之交的原因。
不过,黎元也多多少少听说一些陆京现在的处境。
陆京本以为,出来后,会碰到鲁正,然后被劈头盖脸一顿乱骂。
谁知,出来后,鲁正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一个僮仆在此等候。
“舅舅呢?”陆京左看右看,不见人影。
那个留下的僮仆马上走来,行了个礼:“陆公子,郎主已经回去了,听说是大公子来了!”
“大公子?鲁松?他不一直在家?”
“不,不是鲁公子,是陆声公子。”
“陆声?”陆京皱了皱眉,有点惊讶:“他从长安来了?”
陆京是长安陆家妾室所生之子,而这个陆声,则是正妻所生世子。
据说,前年陆声已经被举孝廉,任职了朝廷郎官。
听起来似乎前途无量,其实不然,大汉郎官连个俸禄职位都没有,只是被皇帝供养着,比普通人多了一层进取途径,相当于后世的公务员。
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能够补任乡县之官,运气不好,到死也没有级别。
“莫非是为了过段时日,昭阳公主举行的诗词之会而来?”黎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