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挺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和你聊一会。”烟萝先跳上车,进了车厢。
燕南归长出一口气。
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人!
特别是她吃软不吃硬。
他渐渐的也摸清一些她的性格。
如果他拿出皇室的威严与皇子的派头去压她,她就会竖起身上的刺,让人无法下手。
但是他如果主动表现出善意,甚至示弱,她则会怜惜他。
“怜惜”这个词他不想用,可是目前他和烟萝的关系貌似除了合作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他唯一能让她心动的……也只有他的这张脸。
燕南归小小的郁闷了一下。
进了车厢,燕南归把披风的兜帽撩起,把脸露出来。
不进宫时他戴兜帽不习惯束冠,一头银发随意的束在脑后,随着兜帽撩起,一缕银丝垂落在鬓边,宛如九天坠下的点点银河之水,晶莹剔透。
烟萝歪着头打量燕南归,黑色的眸子里带着穿透力,直刺他的内心。
“你在看什么?”燕南归问。
“可惜。”烟萝摇头。
“可惜什么?”
“你如果能站在阳光下,不知会迷倒多少世间的痴男怨女。”
她都能想像得出,燕南归一头银丝在太阳下泛着流光,再配上他那毫无血色的肤色,妖孽般的红褐色双眸……
真的是太对她胃口了!
燕南归嘲讽的笑,“本殿若是能站在太阳下,坟头的草早就比人还高了。”
烟萝有些惊讶,“谁见不得你好?”
燕南归轻轻摇头,“皇室的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烟萝摸了摸鼻子,“你不想说就算了,反正我也不好奇。”
“还是说禁咒的事吧,我想请你解咒。”燕南归道。
“条件呢?”
“随你开。”燕南归顿了顿,又补了句,“只要本殿出得起。”
烟萝冷笑,“你还敢跟我谈条件?光是给你喝的那两次参须汤,把你卖了你都还不起我的人情。”
那可是红参啊!
就连皇上都没沾到汤喝,红参就跑了。
燕南归危襟正坐,“之前我们是合作,各取所需。”
“那么现在呢?”烟萝漫不经心地问。
“现在……是请求。”燕南归冲着烟萝微微弯下腰,“希望烟萝姑娘能帮忙,本殿感激不尽,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
烟萝沉默着,盯着燕南归低俯的上半身。
她不开口,燕南归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