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相处中她也发现,戚兆廷的控制欲很强。他总翻看她的手机,而他不时流露出的那种高人一等的态度,也令段珊珊难以忍受。
终于有一次,段珊珊说想要回澳大利亚继续学业,并提出分手。戚兆廷大发雷霆,不仅拿走了她的护照,还告诉她,他不会让各大航司接受段珊珊的订票。
当晚,戚兆廷在参加完一个酒会后,又跑到段珊珊家里,借着酒劲,粗暴地亲吻她,并强行和她发生了关系。
事后,段珊珊在他怀里抖成一团,一语不发。戚兆廷不住地去吻她、安慰她,很快,就又变成了贪婪地吸吮。
自那时起,段珊珊变得不反抗也不迎合,好像全然放弃了自己。
令段珊珊记忆深刻的,是在一次欢愉过后,戚兆廷对她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不。”她在他怀中微颤。
戚兆廷以为她是害羞,伸手抚摸着她的腰身,狎昵地问:“怎么了?”
“生个孽种吗?”
戚兆廷的手骤然停下,随即在她的腰上慢慢收紧,声音已明显带了怒意:“你说什么?”
段珊珊冷冷地说:“无情无爱无名无分,不是孽种是什么?”
“怎么就无情无爱了?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爱吗?”
“呵。”
“至于名分,只要你想要,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不想要。”—“走吧,去买戒指。”
两句话几乎同时出口。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这之后,也许是出于报复,戚兆廷每次对她都很粗鲁,段珊珊痛得禁不住低低呜咽。事后,他又会买首饰来讨好她,但都被段珊珊扔出了门外。
终于有一次,段珊珊受不了崩溃大哭后,戚兆廷才放开她,搂着她说:“我只是想永远陪在你身边。”
然而,戚兆廷食言了。两个月以后,他在父母的安排下,和南疆集团总裁的独生女南棠订了婚。
段珊珊讲述完,人已经平静了很多。视频中,侯蕊对她说:“搬走吧,远远躲开他。他这么对你,会加重你的病情的。”
段珊珊点点头。
“你手臂上的伤,也是他弄的吗?”
段珊珊翻转手腕,镜头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臂上有好几条不深却触目的伤疤。
“不是。是大学时有一次发作得厉害,自己划的。那时候本来快好了,但是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就又复发了。”
“是好朋友去世了吗?”
“不是,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开了。”段珊珊抚摸着小臂上的伤痕,轻轻哼起了一段旋律。
“这是什么歌?真好听。”
“是那个好朋友写给我的。”段珊珊的双眸中涌起点点柔光,“前两天她又联系我了,没想到她也回国了。”
说完,她又哼唱起了那首歌。
很快,画面暗了下去,随着歌声的消失,视频也走到了尾声。全场又是一片安静。
过了半分钟,侯蕊愤愤道:“她男朋友占有欲那么强,要是他知道珊珊一直都不喜欢他,很有可能对她下手。”
穆锦问:“她说的那个联系她的朋友,你见过吗?男的女的?”
侯蕊摇摇头:“没见过,我也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施苒拿着拷贝的视频资料,红着眼睛说:“太难受了,怀孕以后就听不了这些事儿。”
黄永山说:“戚兆廷虽然垃圾,但对死者应该是真心的。”
穆锦完全不同意:“要是真心的,他能转眼就和别人订婚?他这种人,只要是想要的,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也要攥在手里。钱不管用,他就攻心,不达目的不罢休。”
罗立则若有所思:“段珊珊说的那个朋友,应该对她很重要,我猜是个女的。按时间来看,她们应该是在5月初联系上的。”
穆锦马上会意:“回去以后要仔细筛查一遍她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