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又指了指胸口。
“你看我现在有钱呀,有钱什么干不了?”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是老了找个人照顾自己。”
“还愁找不到吗?”
老爷子一听更生气,更不理解周意禾。
气得连喝三杯水,随后才继续讲道理,“你不能这样说呀,丫头。”
周意禾心里也烦,但觉得和老爷子讲道理挺有趣。
挑了挑眉,“那爷爷的意思是什么?”
老爷子继续唉声叹气,“即便你老了有钱找人照顾。”
“那也是外人,放心不下的。”
周意禾也吐了口气,继续说。
“谁跟你说家人就一定放心得下?”
“难道你就认定自己生下的孩子就是好人?”
老爷子都快气出心脏病,觉得孙女故意气自己。
无奈道,“你这丫头啊,就是故意气爷爷的。”
“只要好好教育,怎么可能走歪路、怎么会坏呢?”
周意禾撇撇嘴,故作夸张表情。
“那可不一定,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坏种。”
“即便怎么教育都是坏的,说不定以后孩子生出来。”
“还和我抢家产,甚至杀母夺家产呢?”
老爷子被怼得说不出话,拍了下桌子。
又把碗筷推到周意禾身边,郑重道,“好了好了。”
“现在我不想跟你们年轻人讲道理,反正你先把饭吃了。”
周意禾听了这话,站起身挑挑眉。
故意用哄小孩的语气说,“爷爷说得是。”
“人是铁饭是钢,现在对咱们来说,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周老爷子:“……”
次日早上,周意禾再次来到公司。
这次在公司门口没见到沈清宴的身影。
不知为何,看惯了沈清宴的影子。
突然一天没见到,倒有些不适应,她莫名其妙擦了擦鼻子。
助理走到她身边,表情有些微妙。
“周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周意禾摇摇头,呆呆看着公司门口。
突然转过头看着助理,“那个小子已经连续几天在公司门口等我了?”
周意禾问出这话,让助理有些意外。
助理细细想了想,回忆道。
“按理说……应该来公司一周了,几乎每天都在门口等周总。”
“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