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依旧每天按时送饭菜、换鲜花,话比以前少了很多,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她画图,眼神里的偏执藏得更深了。
这天下午,何岁岁画得有些累了,起身走到窗边——虽然窗户被封死了,但玻璃能透进阳光。
她趴在玻璃上,望着外面的天空,心里越发想念周聿和。
不知道周聿和有没有发现她失踪?有没有在找她?
傅斯年进来送水果时,看到她盯着窗外的样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何岁岁一直想着逃跑。
他放下水果盘,语气带着一丝紧张:“岁岁,你在看什么?”
“没看什么。”何岁岁赶紧转过身,避开他的目光。
傅斯年却步步紧逼:“你是不是想逃跑?”
“我没有!”何岁岁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我就是觉得屋里太闷了,想看看外面。”
“真的吗?”傅斯年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盯着何岁岁的眼睛,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你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一直想去找周聿和。”
“我没有骗你!”何岁岁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能感觉到傅斯年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可傅斯年根本不信,他猛地抓住何岁岁的手腕。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收下绘图板、愿意吃饭,都是在敷衍我,等着机会逃跑!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何岁岁用力挣扎:“你放开我!我说了我没有想逃跑!”
“你还敢狡辩!”傅斯年红着眼,把她拽到**按住,“看来我之前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针管,里面装着透明的药剂。
“这是能让你安静下来的药,只要打一针,你就不会再想着逃跑了。”
“你要干什么?!”何岁岁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扭动身体,“傅斯年你疯了!快把针管扔掉!”
“我没疯!我只是想把你留在身边!”
傅斯年按住她的肩膀,强行把针管扎进她的手臂。
冰凉的药剂推注进去的瞬间,何岁岁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紧接着浑身开始发软,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看到傅斯年蹲在床边,摸着她的头发说:“岁岁,别怪我,我只是太爱你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岁岁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浑身酸软无力,头也昏昏沉沉的。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躺着大口喘气。
傅斯年听到动静,立刻走进来,端着一杯温水过来:“岁岁,你醒了?喝点水吧。”
何岁岁别过脸,不想理他,可喉咙干得发疼,最终还是忍不住张开了嘴。
傅斯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了水,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等药效过了,你就有力气了。”
“你这个疯子……”何岁岁的声音沙哑极了,眼里满是恨意。
傅斯年却毫不在意:“只要能留住你,当疯子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