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饭可以不吃,甜品总得尝一口吧?这是我特意让厨房放了冰糖炖的,不腻。”
“你烦不烦啊!”何岁岁猛地坐起来,红着眼睛瞪他。
“我都说了我不稀罕这些!你能不能别再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把我关到死,我也不会喜欢你!”
傅斯年的脸色暗了暗,却还是强装温和。
“我不烦,只要能让你开心,做多少都不白费。你要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事,我把银耳羹放这儿就走,你记得喝。”
说完,他真的起身往门口走。
看着他的背影,何岁岁心里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觉得压抑。
她抓起银耳羹,想都没想就朝门口扔过去。
瓷碗“啪”地一声碎在地上,银耳羹洒了一地。
“拿走!我不想看到任何你送的东西!”
傅斯年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没生气。
“好,我让人来收拾。你别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他叫来佣人清理干净,自己则默默地退到了门外。
接下来的两天,何岁岁开始绝食。
不管傅斯年送什么好吃的来,她都一口不动,只是缩在**发呆,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傅斯年急坏了,却又不敢强迫她吃,只能每天守在门外,隔着门板跟她说话。
“岁岁,今天天气很好,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地下室的花园看看,里面种了你喜欢的向日葵。”
“我让人做了芒果千层,是你上次在峰会说想吃的那家店的味道,你就吃一口好不好?”
“慕老给你发微信了,问你设计稿改得怎么样了,我帮你回了‘一切顺利’,你别担心。”
何岁岁全程没回应,直到第三天早上,她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才在傅斯年又一次送来粥时,小声说了句:“我要自己盛。”
傅斯年眼睛一亮,立刻把粥碗递过去:“好,你自己盛,想放多少糖都可以。”
何岁岁接过粥碗,盛了小半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傅斯年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她。
等她喝完,他赶紧递过纸巾:“还要再喝点吗?锅里还有很多。”
“不用了。”何岁岁把碗递给他,又躺回**,背对着他。
傅斯年拿着空碗走出房间,心里却乐开了花——他觉得何岁岁肯吃饭,就是松动的迹象。
他立刻给私人医生打电话:“帮我准备点补充营养的维生素,要最好的那种,我下午过去拿。”
下午,傅斯年拿着维生素回来,走进房间时,看到何岁岁正盯着墙上的空白处发呆。
他走过去,把维生素放在她面前:“这是补充营养的,你这几天没怎么吃饭,得补补。”
何岁岁瞥了一眼,没动:“我不吃,谁知道你有没有在里面放什么东西。”
“我怎么会害你呢?”傅斯年急了,拿起一颗维生素就往自己嘴里塞,“你看,我吃给你看,没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