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岁岁以为他要走的时候,车窗降了下来,他看着她:“上车,我送你。”
“不用了,我等出租车就行。”何岁岁摆摆手。
这人看着太有压迫感了,她有点怕。
“刚帮了我,不打算要报酬?”傅斯年挑眉,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还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何岁岁确实有点怕,但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她摇摇头,可能是看错了。
“那……麻烦你了。”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很干净,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
傅斯年没说话,发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一路无话,气氛有点尴尬。
何岁岁看着窗外,心里琢磨着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刚被人追杀,还这么淡定。
到了小区门口,何岁岁赶紧说:“就停这儿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等等。”傅斯年叫住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给她,“这个拿着,以后有麻烦可以打上面的电话。”
卡片质感很好,上面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没有名字,没有头衔。
何岁岁没接:“我帮你不是为了要报酬。”
傅斯年直接把卡片塞进她手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何岁岁缩了一下。
“拿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不然我会觉得欠了你。”
何岁岁没办法,只好收下卡片:“那……再见。”
“再见,何岁岁。”傅斯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在心里。
何岁岁赶紧推开车门跑了,直到进了单元楼,才敢回头看。
那辆黑色轿车还停在路边,车窗紧闭,不知道他走了没有。
接下来几天,何岁岁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她去慕老工作室,再次遇到了傅斯年。
当时她正在画一幅油画,突然听到慕老笑着说:“斯年,你可算来了。”
“来,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徒弟,何岁岁。岁岁,这是傅斯年,我的老朋友了。”
何岁岁手里的画笔差点掉地上。
傅斯年?那个银发男人?他居然认识慕老?
傅斯年站在那里,换了身深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角的伤已经好了,看着比那天更有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