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用这么生分。”
周聿和缓缓地开口,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很快,周聿和就把何岁岁给送回了顾家。
“等我消息。”
周聿和在何岁岁下车之前,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
何岁岁点头。
从何岁岁下车到进门,顾晚晚在二楼露台看得清清楚楚。
何岁岁明明是人生至暗时刻,怎么能榜上周家掌权人?看周聿和,对何岁岁还这么好,难不成,三年监狱只是何岁岁的渡劫吗?
顾晚晚用力地掐住掌心,快速地跑下楼。
于是,何岁岁就被顾晚晚给拦在了大厅里。
“岁岁,你看你都回来了,你想个办法,把奶奶劝回医院。奶奶这个身体,我不说你也清楚,奶奶又最宝贝你,难道你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出事吗?”
顾晚晚原本想走到何岁岁的面前,但何岁岁却警惕地后退一步。
“岁岁,你看你至于吗?我摔下楼梯,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怪过你。那是大哥误会了,你对我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警惕心?”
顾晚晚压住心底涌现出的怒火,她委屈的低头。
何岁岁才不相信顾晚晚此刻会好心地站在她面前跟她说这些。
她也绝不相信顾晚晚只是意外摔下楼梯。
“误会也好,没有误会也罢,我跟你不熟。”
何岁岁冷漠的开口,她没有要跟顾晚晚继续谈下去的想法。
“岁岁,你在监狱三年,我知道你受苦了。我跟你道歉那是认真的,我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无条件的给到你,你能不能相信我?”
顾晚晚一边想要拉着何岁岁,一边举手想要跟何岁岁保证。
何岁岁冷漠一嗤,“你现在的一切难道不是我曾经拥有过的吗?”
她拥有过,也就没有再要的欲望。
“那你还想要什么?你现在有一个那么完美的未婚夫,你还有奶奶的疼爱,你总不可能让我滚出去,或者是我把这条命也给你吧?”
顾晚晚吸气哽咽。
这一刻,她好似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般。
何岁岁伸手,“心啊,命啊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而且你也没有办法给到我,你就别说了。”
“我……”
何岁岁继而打断:“如你们所说,顾家养育我十八年,占了你十八年的位置,我坐牢是我应该的,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欠你什么。”
按照顾家的意思,她跟顾家之间的情分也因为这三年牢狱而买断。
她在这儿,只是因为奶奶。
“岁岁,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爸妈,大哥都把你当成家人。尤其是奶奶,奶奶要是不把你当成家人,她会帮你安排好这一切吗?”
“奶奶对我的好,不需要你来提醒我。你说,你这还没有说上两句话眼睛就能红成这个样子,搞的好像谁欺负你了似的。”
何岁岁嫌弃地扫了顾晚晚一眼。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去接近过顾晚晚,是顾晚晚要凑到跟前来跟她说这些话。
她不想听。
而且她好想问顾晚晚一句,累不累,烦不烦。
顾晚晚还没有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我一回来就听到你们在这儿争,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好争的?”
何岁岁定睛一看,只见,顾远舟穿着黑色的中山装,大步从门外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