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也只有顾淮景敢说这些话了。
顾晚晚知道老太太一向不喜欢她,现在也不敢多说。
白静娴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万一老太太要气出个所以然来,顾远舟还要怪她。
最近顾远舟经常外出,他们已经到了中年夫妻常见的那道坎了。
老太太哼声一嗤:“岁岁在我膝下,喊我奶奶这么多年。我自己的东西,我还没有赠予权了?”
老太太又笑了笑,“裴家小子,你作为律师,你说我有没有这个权利呢?”
“有的。”
裴京辞既然被问到了,那他也有一说一。
顾淮景都要被老太太给气死了,写转让书的时候没让裴京辞动手,现在又要向裴京辞提问题。
这是故意在点裴京辞吗?
还是说,老太太今个是故意做给所有人看的,为的就是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教训,给何岁岁出气?
当着老太太的面不好说什么,可是顾淮景心里面却很确定一点。
一会儿私底下,他必须要找何岁岁好好地说清楚。
“那你们也听到了,裴大律师都说了我有这个权利,而且我白纸黑字都写的很清楚,我要把这些都转让给岁岁。你们反对也无效,如果你们不愿意,那趁着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一切我来操办。”
“我来操办。”
顾淮景缓缓地开口道。
与其让老太太亲自动手,倒不如他来。
老太太还顺势提要求:“多叫几个记者。”
顾晚晚心里面却有些害怕,她拉着白静娴,小声的问:“妈,奶奶这个架势,该不会是要给何岁岁正名吧?那她会不会揭露我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