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彤微恼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她下意识张唇就要咬对方的舌头。
男人似乎早预料到她的动作,另一只手用力捏住她的下颚,让她的嘴巴无法合拢,然后趁虚而入,逐渐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
“嗯唔!”
时语彤愤怒地捶打着男人的肩膀,可睡了三天的身体还很虚弱,她无法挣脱开男人强硬的桎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体内的空气被榨干,被咬得发疼的嘴唇才获得片刻自由。
时语彤无力地趴在男人的肩膀上,暗恨地磨了磨牙,阴恻恻地说道:“等我有力气了,我一定杀了你。”
“嗯,好好。”
左宸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他宠溺地默摸了摸时语彤睡乱的长发。
他知道这个女人前世一定经受过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所以在别人刻意接近的时候才会充满防备。
如带刺的红蔷薇,刺向周围所有企图靠近的人。
不过没关系,他恰好是一个有耐心的园丁。
他会慢慢将她身上的刺拔掉,融化她内心的坚冰,让她所有的柔软都只为自己敞开。
不管你是谁,想要做什么。
我会让你知道,你能留下来的地方只有我的身边。
“咳咳咳。”
病房内的气氛正逐渐暧昧升温的时候,却被一声很突兀的咳嗽声打断。
此时,时语彤已经缓过了劲,她推开左宸,还不忘泄愤在对方的手臂狠狠拧了一下,然后抬眸警惕地看向病房门口。
左宸也无奈地回头看了过去。
“嗯咳,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白茹云尴尬地站在病房门口,而白星则站在她的身后稍稍往里探头。
“妈,你怎么又不说一声就过来了?”
左宸无奈地说道。
“你还说呢!”
白茹云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我刚刚去你病房找你,结果你不在。问了守在病房外的保镖,才知道你来了这里。”
“你说说你,腿还没好就到处乱跑,是不是想一辈子坐在轮椅上!”
白茹云走上前,没好气地伸手敲了敲左宸的额头。
“妈,你别咒我。”左宸无奈地笑着。
“哼。”
白茹云冷哼一声,她扭头看向时语彤,立刻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
“时小姐,好久不见了。额,我这个臭儿子没给你添麻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