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面月色下的柔情蜜意不同,在酒店的某间客房里,于娇脸色苍白地站在房间中央,而她的宝贝女儿时语霞则缩在角落里小声啜泣着。
她的身上是因为刚才挣扎的时候撕扯得破破烂烂的小丑服装,一只手臂被手术刀划破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时语彤!
可恶,竟然被那个小婊子给摆了一道。
于娇眼神阴霾地紧盯着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时语霞,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你们把小姐带下去换衣服,处理伤口。记住,不要惊动了在宴会厅里的其他人。”
“是。”
两名保镖应了声准备离开。
“等等,派人在宴会厅和酒店四周守着,抓一个穿着我女儿衣服的女人。”
“夫人,请问今天小姐穿的是什么衣服?”
一名保镖犹豫地问道。
今天是假面舞会,所有人都穿得奇奇怪怪,行为怪异,谁也认不出谁。
他们身为下人,今天一整天都没见过时语霞,怎么知道她今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你们没长脑子吗?”
于娇低声骂道:“我怎么可能会让语霞穿得和那些人一样奇奇怪怪,今天她身上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有着国际品牌logo的公主蓬蓬裙,脸上还戴着彩色的蝴蝶面具。”
“你们只要注意着穿这身衣服的女人,然后把她抓来我这里。”
“是。”
保镖们和时语霞都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于娇一人。
于娇脸色阴沉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思考着今晚的计划怎么可能会失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语彤的血,在经过长年累月的药物注射后,她的血如今已成为最好的实验品。
只要用时语彤的血继续研究说下去,说不吭可以克服掉药剂的副作用,这样她就可以让大人物交货了。
这种结论,也是最初她从潘宇明的研究报告里看到了。
哼,潘宇明那个蠢货,不仅让时语彤看穿了潘氏诊所的本质,还被左宸和警方给盯上了。
甚至还关闭了诊所,把存放药剂样品的仓库烧了,跟她玩起了失踪。
要不是潘宇明突然失踪,她手上又没有样品可以交货,也用不着费尽心思利用这场宴会把时语彤给骗回来。
可是,她明明记得穿着小丑皮套的人是时语彤,侍者也亲眼看着她喝下加料的鸡尾酒。
那为什么在进行放血的时候,会突然变成时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