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时夫人?”
护士看清来人后,忍不住松了口气。
由于走廊上没有灯,于娇又站在阴影处,因此护士并没有注意到此时于娇身上的狼狈,只注意到她苍白无血色的脸庞。
“时夫人,您没事吧。”
护士犹豫地开口询问道。
于娇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护士,说话的声音略微沙哑着。
“今天语霞的情况怎么样?”
原来只是过来询问时小姐的身体状况吗?时夫人真是个爱孩子的好母亲呢!
倒是时总,好像自从时小姐住进了医院就没再来过一次,是因为工作很忙没时间过来吧。
“时小姐今天的情况还不错,能吃能喝能睡,恢复良好。”
护士顿了顿,语气沉沉地接着说道:“不过时夫人,您也应该知道AIDS目前没有特效药可以根治,只能通过抑制病毒延长寿命……喂,时夫人!”
于娇没有耐心听完护士的话,而是转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朝时语霞的病房走去。
哼,都是一群庸医!
只要有那位大人研究出的药剂,说不定不仅可以延长时语霞的寿命,还能获得强健的体魄。
到时候别说时家,就连海城首屈一指的家族左家,也能成为我们母女俩的囊中之物。
于娇的乌黑的眼瞳中燃烧着癫狂的火焰。
只要把时语霞送到那位大人的手中……
于娇满怀期望地推开病房的门,然后在看见房中情景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我女儿哪里去了?!”
……
翌日清晨,祁彬因为查案件的卷宗熬了一夜后,他打着呵欠走出办公室,正准备回家补个眠。
“我女儿在医院里不见了,我告医院有错吗?明明是一群庸医,治不好人家的病,也看不住人!”
“夫人,您听我输欧……”
“有什么好说的!我让你们现在去找人,你门还推三阻四,算什么人民公仆!”
“夫人,据医院的报告说,时小姐是昨晚逃出医院的,距现在不到四个小时,还达不到立案的标准。”
“您是她母亲应该最熟悉她的,您要不先自行去时小姐可能去的地方找……”
“我怎么知道她会去哪里?找人不是你们警察的工作吗?!”
“夫人,这……”
“在吵什么?”
祁彬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走过来,他抬眸看了一眼报案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