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砂草,这么稀少的东西,凶手居然也能得到,看样子那人不简单。”
左宸用手指点了点法医的调查报告,淡淡道。
“可不是嘛。”
祁彬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润了润喉咙,才缓缓开口道:“哎,现在的情况是,案子进入了一个死胡同。我本来想顺着于娇和潘宇明的共同人际关系方向上查,结果一无所获。”
“之前,于娇和潘宇明是表面合作关系,后来闹掰之后,一个不知所踪,一个拼命寻找,结果两个人都因为同一种毒药死在垃圾堆里,这也算是一种现世报了。”
祁彬说完之后,看着脸色有些古怪的左宸和时语彤两人,奇怪地问道:“喂,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对这两个案子就没什么特别想说的?”
“还是不一样。”
左宸看着潘宇明的资料,淡淡道。
“什么?”
“潘宇明的手臂上有着密密麻麻的针孔,而且在他的血液里,除了紫砂草的汁液,还混有多种不明药物成分。可以想象,在潘宇明死前也被当成了人体实验品,经历了非人的折磨。而比起潘宇明,于娇死得就有点太干净了。”
“这就是这两人的不同之处。”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我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凶手肯定是同一个人。”
祁彬顿了顿,他抬眸看向时语彤,问道:“时小姐,你怎么看?”
“我?”
时语彤挑了挑眉,冷笑道:“调查案子找凶手是警察的工作,我只是个良好市民,什么都不懂。”
祁彬,“……”
这个女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幸好这种麻烦的女人不用他来应付,还是交给左大少来吧。
想到这里,祁彬就扭头看向左宸。
左宸也感到很无奈,因为祁彬的警察身份,时语彤还习惯着五年前当地下组织老大的思考惯性,对警察保持着高度警惕。
“语彤,别闹。”
左宸安抚地揉了揉时语彤的脖颈,感受着她脖颈夏有力的脉搏跳动。
时语彤因为左宸抚脖子的动作身体僵硬了一瞬,她暗暗攥紧拳头,抬眸冷冷地朝左宸瞥了一眼,却没什么动作。
“你刚刚看到紫砂草,有想到什么吗?”
左宸想起刚才无意中瞥见时语彤盯着法医报告单时,眼底闪过的冷意,轻声问道。
“曼珠沙华里就有紫砂草的汁液。”
时语彤用冷静的声音抛下一个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