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时小姐,我想知道,额,你们和时夫人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祁彬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把今早发生在警局的事情告诉给了时语彤。
原来是这样。
时语霞会从医院里逃走,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祁队长,是这样的……”
时语彤语气平淡,把昨晚在时家发生的冲突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祁彬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时夫人身上的伤是时小姐打的。”
“嗯,可惜她用催泪瓦斯弹逃了,不然我要拆了她一只手臂。”
时语彤语气冷淡得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祁彬有些哭笑不得,“时小姐,如果您真这么做了,就算有左宸给您做担保,用正当防卫的理由我也不能再坐视不管了。”
“呵。”时语彤勾了勾唇,冷冷一笑。
“哎,先不说这个了。我已经接手了找回时语霞的任务,请问时小姐您知道她平时会出入哪些场所吗?”
“我怎么知道?”
祁彬,“……”
也对,时语彤好像对时家人都很冷淡,不清楚时语霞的行踪也应该正常的。
不过这样一来,要在海城大海捞针找一个人就难上加难了。
“那好吧,我不打扰您了,再见。”
话音落下,对面就主动挂断了电话。
时语彤看着熄屏了的手机屏幕,眯了眯眼眸,眉眼之间的神色凝固了起来。
“老大?”
“嗯,你瞬间调查一下这枚戒指。”
时语彤一边说着,一边姜那张只剩下半张的双人照递给柳如音。
“这是于娇?”
柳如音看着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皱着眉头问道:“和她一起合照的人是谁?怎么被撕掉了。”
“现在我就是要你调查那个男人的身份。”
时语彤指了指照片上那个搭在于娇肩膀上的手,道:“这只手上戴着一枚造型奇特的古戒指,像这种戒指世界上一般很难找出第二枚一模一样的。你就顺着这枚戒指去调查,我要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好,我明白了。”
柳如音缓缓收起照片,然后侧身请时语彤进屋。
“老大,您吃了早餐没?不如进来一起吃吧。”
时语彤抬眸看了柳如音一眼,点了点头,就跟着进了屋。
……
两天之后,祁彬找时语霞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