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脑袋浑浑噩噩的,还没有消化掉刚才接受到的巨量信息。
“语彤姐,你的意思是……白家完了?我……没有家了?”
白星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不相信问你表哥。”
时语彤话一说完,起身就要送客。
她没有义务更详细地解释,信不信由她。
“语彤姐,我没有不信你!”
白星急忙拉着时语彤的衣袖,急切地说道:“我只是,我只是……有些难以接受。”
时语彤淡淡看了白星一眼,“你可以现在回去消化。”
这已经是很明显的逐客令了吧。
白星也没有脸皮继续流下去,她慢慢松开手,低着头道:“那,那我先回去睡觉了。”
“语彤姐,你也早点休息。”
时语彤冷眸看着白星缓缓关上房门,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须臾,她拿出手机看着刚才左宸发给她的消息。
神秘人?
那个引诱和利用白新堂的神秘人究竟是谁?
他在白新堂喝的酒里下了什么药,才会让她失去理智,对女儿做出这样的事?
时语彤眯了眯眼眸,随即摇摇头不再想了。
原本她对神秘人感兴趣,是因为怀疑他给白新堂下的药和她丢失的药物有所关联。
但仔细想来,时间就对不上。
一个是十八年前,一个是五年前。
可万一在她和师父之前,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里,就已经有人在进行药剂的研究了呢?
时语彤在卧房门前缓缓停下脚步,眼眸里闪烁着异常冰冷的寒光。
……
翌日,时语彤就出发去警察局。
此时,在警察局里,忙碌了一夜正顶着黑眼圈喝咖啡的祁彬看见从门口走进来的人,差点把含在嘴里的咖啡给吐了出去。
“咳咳咳咳,时小姐,这么早。”
时语彤挑了挑眉,冷冷地问道:“王仁有消息了没?”
祁彬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这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在整座城市里布下天罗地网,都发现不了他的身影。”
“时小姐,你放心,为了人民的安全,我一定会把这个危险人物给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