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会医术吗?”
“你觉得呢?”
两人对视一笑,都默契地不再言语。
他们走到二楼的一间房门前,然后按住门把,缓缓地推开了门。
门内,白老爷子病恹恹地躺在**,他扭头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眉宇之间似乎有浓到化不开的愁思。
白老爷子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转过头,看见左宸和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走进来,有些惊讶。
“咳咳咳……阿宸,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你母亲呢?”白老爷子虚弱地问道。
“最近左家需要她忙,所以我就孫过来了。”
左宸顿了顿,他伸手拉过时语彤,对白老爷子柔声道:“太爷爷,这位是医术很好的医生,我让她给您看看病,好吗?”
“医生?”白老爷子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摇头苦笑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曹医生都治不好我,她看上去那么年轻,医术难道会比经验丰富,医术高明的曹医生强吗?”
“我这病哪,拖了这么多年,是治不好了。”
左宸默了默。扭头看了时语彤一眼。
时语彤了然,她看着白老太爷,神情淡漠地开口,“白老太爷,您怕死吗?”
“生死有命,没有什么怕不怕的。”
“既然您不怕死,又已经被时间判了死刑,难道还会怕我这个医术不精的人把你治死吗?”
白老太爷一愣,他似乎没料到时语彤会这样跟他说话。
这话虽然说得很现实,但也太冷酷了一点。
“这位医生小姐,在我看来,你不像医生,倒像是杀手。”
白老太爷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时语彤。
他虽然重病缠身多年,早已是半只脚入土的游魂,但曾经也是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精英人士。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那些年,白老太爷什么人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时语彤这样的。
表面看着人畜无害,但周身散发的气势,凌厉的眸子,都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医生吧。
白老太爷端详了时语彤半晌,随后叹了口气,淡淡道:“好吧,反正我这病是治不好的,你尽管来诊断吧。”
“老太爷,那得罪了。”
时语彤走上前,纤纤玉手搭在白老爷子骨瘦如柴的手腕上。
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很是闹心。
须臾,时语彤收回手,站起身走回左宸的身边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