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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血色婚外情最终只有空寂与苦涩(第1页)

020血色婚外情,最终只有空寂与苦涩

NO:5。情感档案

毕琳,女,25岁,某公司财会课长。

情感经历:婚后外出打工成了老板的情妇,丈夫不同意离婚而酿出悲剧。

情感自述:婚外情犹如一个粉红色的漩涡,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不可自拔。我并没有打算背叛丈夫和家庭,但是我最终没能抵挡住这种魔性的**。它像一粒迷魂药,让我丧失了理智,也让丈夫丧失了原本善良的人性。

口述实录

我第一次看见谌志是在93年4月的一个粉红色的黎明。我头发上栅把红梳子去厂门口买早点,一阵整齐的脚步声轧轧响过来,牵动我的目光。“是哪个厂的民兵在操练?我好奇地问卖肉包子的女人。女人告诉我是化纤厂的经济民警晨练,新来了一个班长,每天带队出操。”喂,前面那个小伙子就是新班长!”女人告诉我。

晨光瀑流一般斜泻在阵伍头上,领头的小伙穿一身崭新的橄榄绿,个子高大,脸上五官线条轮廊刚劲俊气,一派军人的风采,给睡意惺松的我带来清新亢奋的活力。我眼看着他跑进霞彩万道的橘林深处觉得他已闯进我少女的心房里,我为自己的痴迷羞涩地脸红了,风一般扬起长发和长裙,跑回了女工宿舍。

在一次闲谈中,同一科室的女友徐小叶告诉我,她有个表弟从云南部队退伍回乡,分在化纤厂当经警。

“是不是那个新来的班长?我兴奋地插问,一双丹凤眼闪射出甜蜜的光芒”。

“是啊,他叫谌志,在部队也是班长。”徐小芳告诉我。她比我大八九岁,已是一个女孩的妈妈,她从我异样的神态猜出来少女的心思,于是趁热打铁地说,“小毕,要不要帮忙,你跟他认识一下?”

“嗯,我笑着点点头。”真是天作之合,我与谌志的事在徐小叶的摄合下,似五月抽条长叶的桑树很快就蓬勃发展起来了。我所在的化工厂与谌志的化纤厂同在湘中工业城市邵阳市东郊的化工区,相隔仅一条马路,我下了班就往谌志那里窜。当经警三班倒,上夜班多,我索性陪谌志上班。在化工区,在化纤厂附近的那片大橘林里,在工厂的林荫道上,留下我俩出双入对的身影。

一天,我对谌言说:“我俩这么好了,你还没见过我爸妈呢!明天我带你去我家!”

第二天,谌言在老工人的父母的帮助下,买了丰盛的礼品,特地买了新衣新鞋打扮自己,挽着我的手搭车去城南的未来岳丈家。

“岳丈”大人退休在家赋闲,原是市农校的老教师,人很本份,见到谌志忙着端茶递烟,问这问那,很热情。而我母亲就不同了。这个还在市园林处当办公室主任的“女强人”一眼见了谌志就摆出一幅鄙夷不屑的冷面孔,谌志喊“伯母”也不应,气得谌志饭都没吃就一个劲跑回厂里。谌志一转背,母亲就指着我骂:“贱丫头,‘兵贩子’也干,给你介绍的男朋友哪个不比他强?你是中专生,人又漂亮,怎么找也得找个大学生啊!”我不吭声,眼泪像断线的念珠一串串掉了下来。我心里却在默语,我喜欢的人,谁也别想从我身边拉走!

尽管母亲一再阻挠,我们的婚姻大事还是在爱的轨道继续滑行。94年元旦,这一对新人在全市最高级的白公城宾馆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洁白柔薄的婚妙把我迷人的身段衬托得美艳动人。樱花影楼的摄像机把婚礼仪式、婚宴以及接亲队伍的所有热闹场面都拍下来了。按照当地古老的婚俗,新娘由新郎背回洞房。当新郎谌志背上一个香软而沉重的玉体爬上屋门前的长坡,压得喘不过气来时,他这才明白祖先流传下来的这种奇婚异俗并不是没有道理,背过新娘的丈夫谁都会感到家庭的责任和负担就沉甸甸地压在男人身上了。

婚后小两口过了两年好日子。95年3月我顺利产下一男婴,取名“谌欣”。孩子长得十分可爱,外公外婆特别疼爱,到半岁就抱过去抚养。不知怎么搞的,市里的厂子开始一家接一家地垮下去了。到96年,偌大的化工厂说倒就倒,正儿八经的财会学校毕业的我铁饭碗也保不住,在七月份第二批下岗人员名单中也有我的名字。工龄不到三年的我月生活费才40元,还不够人家吃顿早茶。祸不单行的是,丈夫谌志的化纤厂好了两年又不好了,化纤产品卖不出去,工资欠发,奖金没有了,保卫科的人员虽没下岗,但到手里的钱少了一大截。作为三口之家的男当家谌志,脸上再也没舒展过笑容。我在家终日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没钱买好的吃,只有到娘家搓一两顿饱肚。搓了几回,母亲就不高兴了:“又要把你们带嫩崽又要服侍你们吃喝,我这老骨头油都榨干了!”于是母亲把外孙往我手里一塞,说,“不给你们当保姆了!”

儿子接回来带就开始受苦受难,娇生惯养的我自己还是个大孩子,要我带崽其情形可想而知。

眼看着我与孩子一天天消瘦下去,谌志心比刀绞还难受。他日思夜想寻求解困办法,背着妻子偷偷地给在沿海打工的亲友写了几封信,请求他们帮忙找一份工作。功夫不负有心人,到97年3月,远在深圳的一个同学给他挂了长话,他们那家公司需要会计,你老婆可以过来面试。谌志按捺不住激动的心,回家就把这个住处告诉了妻子。还加了一句:那边特区干会计这一行工资蛮高的!他说的时候眼里射出了很亮的光芒,仿佛发财之喜从天而降。我早就熬不住了,想出去闯闯,何况是干本行。当晚搂着丈夫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话,兴奋难眠。

第二天,我回去跟爸妈商量外出打工的事,谁知母亲一听就噘起嘴巴:“你又听那个烂橙(谌)子的话了!”他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一个女人出去担惊受怕,外面又乱,你丈夫放心你爹妈可放心不下!有本事的男人自己出去挣大钱,何必怂恿婆娘出门捞钱!”说话得很难听,把谌志说得一无是处,说到底,是不许我出去打工。

谌志从我嘴里听了这话气得脸青了,他连夜写一份保证书,翌日携我,孩子一起去拜见岳父岳母。母亲明知我去意已决,却仍然警告谌志说:“今天说在这里,我女儿在外面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谌志拿什么做担保?!”谌志把心一横,说:“拿我的命做担保,那时候任你打,任你杀!”

“好吧,毕琳你去吧,妈没能力拦你!”母亲抱着我伤心地抽泣起来。

匆匆准备了几天,我定在5月16日这天出门。临行的头天夜里,我小鸟依人般伏在谌志胸脯上悄声说:“谌志,你在家里尽管放心,我毕琳走到哪里都是你的人。到了那边我就给你找工作,找好了就叫你过去,我们又可以在一起!”谌志是什么样子,何日才能夫妻团聚?他的心里就像一只破烂的空巢在风雨中飘摇。他把我紧紧地搂在胸口,他爱我的一切,甚至想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随我远走天涯。他深信,他与我的爱情经得起任何考验,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与他心心相印。

97年5月17日下午,穿咖啡色西装套裙的我就出现在深圳宝安一家大型礼品公司的林荫小径上了。谌志的同学邓建设帮她提着旅行包,边走边向我介绍这家公司的情况。

公司全名叫“美标”礼品设计制造有限公司,老板谢某是香港人,80年代末来大陆投资办厂,现在资本规模上亿元,礼品、徽标行销欧亚美三大洲,世界上许多名牌商品使用这家公司制品的徽标。邓建设说,在这里好好干,每年都有薪水加的。

邓建设领着我上电梯去总部八楼见老总。谢老总打一通手机之后招呼我们坐下。坐着喝水的我就感觉到老总的眼光似碘钨灯一样刺得我有点眩晕,有点脸皮发烫,抬不起头来。老总用甜得发腻的白话问我的情况,我一句话也没听懂,全靠邓建设在一边替我解释。但这个男人的心思我读懂了,他色迷迷地喜欢上我了。于是我心里很慌,怕出事。没等老总刨根问底似地“审问”完,我就借故方便逃离出来了。

我被安排在总部做材料会计,谢老总几乎是每天都要在我身边泡一会儿,亲自教我怎样把握材料进出消耗情况,有意无意地碰我的白皙的手。一周后,老总叫我去他办公室去,说是要审查一份材料报表。我诚惶诚恐地去了,一走进门,谢总就把门反锁上,一把揽住我的细腰,动情地对我说:“你太美了!比少女还要迷人!我一眼看见你就被你的美貌和纯情打动了心。”我用手指去扳这个男人的手,然而铁索子般紧箍着我的腰的一双手怎么也扳不开,男人边说边把嘴巴猪拱食槽般拱了过来,在我白嫩的脸上鸡啄米似地飞快啄着,吻着。最后照准我的红唇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湿漉漉的双唇紧吻着我花瓣似的樱唇。我脑中闪过谌志那双惊恐而愤怒的眼睛,拼命挣扎着想摆开头部,挣脱男人的拥抱,然而我越反抗,男人越是抱吻得紧,我成了他怀里的一个玩偶了。

暴风骤雨式的狂吻结束后,谢总回到他的大班椅上,翘着二郎腿对我说:“阿琳,答应我吧,做我的二奶,我会给你一幢楼,一辆车,每年给你二十万元生活费。”谢总洋洋得意地炫耀着他的财富,给我开着高价,“另外,再给你十万块钱,作离婚用。”

我整整被弄皱了的衣襟,以快的步伐迈出了办公室。临出门时我回过头来向谢总回敬了一句,“告诉你,我出门打工为的是挣几个干净钱,你少来这一套吧!”

晚上,我含着眼泪给丈夫谌志写了一封信,诉说打工的辛酸和孤苦,不知为什么,我没有把谢总羞辱我的事写进去。

我找到邓建设,说,“帮我另外找家,我不想在这里干了。”邓一脸惊惑地说:“干得好好的,老总又看得起你,怎么又想起跳槽了?工作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吗?”我低头不语,我心里想,谢正强要炒我的鱿鱼,下一步何处去?不由得锁紧了愁眉。

然而一个多月时间过去了,谢正强不但没有炒我鱿鱼的想法,反而对待我更加热心,更加体贴了。谢总每次从香港过来总要给我带一些吃的穿的,还雪里送炭地给我买了许多财会专业书籍。他一有空就来财会室给我作业务指导。我渐渐地从专业的眼光赞赏起谢总对财会知识的了如指掌以及丰富的业务经验。他站在我身边,我感觉到沉稳、踏实、安全,他像一座山一样为我遮挡风雨,为我指明方向,使我减少和避免了业务上的错误,因而我的工作进步很快。在公司会上,谢老总多次表扬了我。

三个月后,我被提升为财会课副课长。掌管着公司的财务大权。工资涨到三千元。我有了钱并没有忘记家里的丈夫儿子,每月寄给母亲一千元,寄给谌志一千元。然而,信越写越短,起来越少了,老总对我特别照顾在信上只字不提。至于给丈夫找工作的事我早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我拒绝了谢总的一次又一次的约请,心里却一次又一次走近了他。夜静入寝时,我在枕上翻来覆去地思考着,把51岁的谢某同28岁的谌志作比较,我觉得谢更富魅力,与我更有说话的共同点,尤其在金融财会业务上,他是我的老师,至于金钱与其它个人问题是次要的。我这样一比较,设防的坚冰在涌腾的恋情烘烤下正在一点点融化。

98年春节过后不久,我终于接受了谢总的邀请,到他新买下来的别墅作客。在那里,我把坚守多年的贞操,把对丈夫、对家庭的承诺一古脑献给了他,我成了这幢楼房的主人。

我谢绝谢总的好意,一边坚持上班做我的副课长,一边开始实施我的“休夫”行动计划。

我给父母、给丈夫谌志各写了一封言词恳切的信。在信中,我坦诚自己的现状,述说了自己做二奶的各种原因和苦恼,提出了与谌志离婚的要求。要父母耐心做好谌地的工作说服他,实惠点,现实地面对人生。

谌志是在4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接到我的信的。那天他刚去邵阳市开会回来,负责保卫的黄副厂长把他叫到厂办公室去,对他郑重地宣布,由于谌志工作负责,成绩显著,工厂近年来治安情况明显好转,经警班为此做出了大贡献,组织上决定提拔他为厂保卫科副科长,任命通知书等到月底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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