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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偷情20年做情妇尝尽苦辣酸甜(第2页)

谁知道,我的心事被老四知道了。他一时急得团团转,到处讨主意。于是,便有缺德的狗头军师出了个嫂主意,说要想婉玉归你,“最佳方案”就是领先占有了她的身子,让生米煮成熟饭。

此后的一天夜里,我正独自躲在角楼的电灯下织斗笠,老四却溜到我房里,还给我带来一件玫瑰红灯芯绒衣,讷讷地对我说:“婉玉……那、那次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

在当时,做一件灯芯绒衣可算是姑娘们求之不得的奢侈,我做梦都想穿上一件这样的衣服呢。可是,我既然不愿嫁他了,还能享受他的衣服吗?

老四见我不吱声,就涎着脸来拉我。我不理他,他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大着胆子突然拉熄了电灯,一把将我搂在怀里。我拼命挣扎,可是他力大如牛,强行将我抱上了床,然后三下五除二地脱了我的裤子,将我死死地压在下面……我想呼喊,也喊不出声,况且也不好意思张扬。我突然下身犹如刀戳般的疼痛,整个身子像坠入了万丈深渊,我昏迷过去了……等到苏醒过来,拉亮灯,只见破旧的床单上染上了好大一片血迹……

以后,我又被他强暴过几次,每次都痛得我死去活来。

两个月后,我怀孕了。父母劝我说:“既然如此,你们就赶去登记吧,不然就被动了……”

说句良心话,结婚以后,老四对我不能说不好,这也许是被一句俗话言中了:“郎大女贵气”。

我未生小孩前,就只做些家务活,而且重一点的都等着他回来做。“坐月子”后,除了奶孩子,我算是“全休”。里里外外都由他一个人“承包”了,连我的短裤都是他洗的,我只指手划脚。

但不久以后,我就感到事事不顺心。

首先,是对家庭的经济条件不顺心。老四做泥工挣来的那几张票子支撑三口之家是有限的,只能维持起码的温饱。我看到别人吃得好、穿得漂亮就羡慕和嫉妒,也就转而埋怨他无能,为此,两口子常常拌嘴。

其次是……我感到他根本不会**。他平时与我说不了几句话,更没有半句甜言蜜语。晚上他想做那事了,就冒冒失失地爬过来,三下五除二地做完便离我而去。有时留不住。而且真怪,他每次与我做那事时,我都痛得招架不住,真的!平时我们妇女悄悄谈笑时,她们都说那样的事多么畅快、销魂,而我却每次都疼痛难忍。对照起来,我真琢磨不透其中的奥秘,真想也能享受哪怕是一次的“畅快”、“销魂”的滋味!但我却始终得不到。起初,我还怀疑我的身子是不是构造有些特别呢!……

因此,以后我对这事很反感。但他却每到晚上,就像小孩讨奶吃一样令人心烦地来求我,缠我,有时是逼迫我,扯我的短裤衩。他愈这般迫切粗俗,我就愈不同意,将裤带抓得紧紧的。他这个人也真懦弱,一旦那裤上的松紧带扯出了响声,就不敢放肆了,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我,真可笑!有时我见他可怜,也就“照顾”他一回,但他做完后,又是照旧匆匆离我而去。我想留他说几句夫妻之间的悄悄话。他总是说:别罗嗦,啊哟,我明天还要做工呢。

碰碰磕磕的夫妻生活了一年多,其时,我娘家的父亲和两个弟妹早已下放农村了。我对老四的感情越来越淡薄,打算烂船当做船划,连街坊邻居们都知道了。

就在我极端孤独的寂寞的时候,有一个与我志趣相投的男人闯入我的生活,这人就是我后来跟他做了近20年“情人”的牛牯。

牛牯并不是他的真名,只因他长得高高大大如一条壮牛牯,人家才给他取了这么个绰号。他年纪只比我大两岁,靠拖板车糊口。他跟我家住一条街,不过他住街尾,我住街头,两家相距不足两百米。

别看牛牯是个板车工,却娶了个漂亮风流的老婆,叫桂花。说起来,桂花还是我小学时的同学呢,于是我们颇说得来。小孩长大后,心情很坏的我就常到她家去聊天解闷,后来主要是玩扑克,搓麻将。

起初,我要选择牛牯不在家时才去的。因为他不在,女人说话方便些。后来,与牛牯渐渐熟了,有他在时我也去。再后来,去他家时,还很希望他在更好。为什么?这事有点神秘、古怪也很自然,因为我发现我与他合得来,说话投机。他活泼开朗,也喜欢开玩笑,这正符合我的性格;他喜欢文体活动,我也喜欢;他长得不算很帅,但也像模像样,且有一股男子汉的雄风,我不知是什么时候起已萌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暗暗爱他的念头了。

有一次,我又去他家玩扑克。牌友未凑齐,我就与他们两口子一起玩。那时候不兴赌博,谁输了就罚谁拱(钻)桌子。他们家没有那种八仙桌,在拱凳子时,牛牯就帮我按住凳子,唯恐碰伤了我。这小小的举动,却使我感到很温馨,很感动。有一轮,桂花输了,当桂花拱凳子时,牛牯乘桂花不注意,突然偷偷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并对我使了个神秘的眼色。我会意了,当然犹如触电一般,使我周身上下都感到酥麻、舒服,而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倾倒;我的脸霎时红了,热辣辣的,像喝醉了酒……

以后,我并不回避他,反而时时想见到他,仿佛他身上有一股磁力在吸引我。

有一次在牛牯家里,当桂花一时不在时,牛牯悄悄地亲近我,并向我提出了那个要求。

我当时心里顿时有一种甜蜜激动的感觉,但又马上冷静下来,红着脸说:“别胡来!我不能跟你做那事,如果做了,我怎么对得起我的老同学呢?要我答应你,除非桂花同意。”

我这话当然是出难题:哪个女人会同意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做那号事?就是再亲密的老同学、老朋友甚至亲姐妹,也不会肯将自己的老公拱手相让给别的女人的。

然而牛牯却喜了,立即胸有成竹地说:“当真吗?说话得算数,反口的是小狗!”这使我大为不解。

此后有一次,那是个春暖花开的日子,有人说,这种气候最容易引起人们的那种冲动,桂花见到我到后却借故带着她的小孩出去了。牛牯一把抱住我说:“我们做吧,桂花同意了。”

“你骗我,鬼才相信呢!”我嘴上是这么说,身子已不由自主地倒向他的怀里了。

牛牯见我不信,就向我说出他们夫妻间的一件秘密。

原来桂花曾有过“红杏出墙”的劣迹。有一次,她在一个男人家里“唱痒痒戏”,被牛牯当场抓获。牛牯这人真鬼,他只把那个沾便宜的男人狠狠地痛打了一顿,却一点也不声张。回家后,桂花跪在他面前求饶,牛牯却说:“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让我戴绿帽子,能不追究?除非你答应我也去弄一个女人,这样就算摆平了。不然我跟你没完!”桂花被男人抓住了“辫子”,就违心地答应了他。

经牛牯这一说,我真相信了。桂花出门的举动,也证明了这一点。于是我冲动由压抑而变得放肆大胆起来。你桂花不也是这号货色吗?你偷别人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偷你的男人?

于是我默许了,像只驯服的小绵羊似的,听凭这只大牛牯把我一把抱在,脱光了我的衣服甚至乳罩,然后压在我身上,并让他四处抚摸亲吻,尽情他玩个够……

说来奇怪,过去我与老四做种事时,总感到下身疼痛;而今天,不但一点不痛,而且感到畅快淋漓,云里雾里,简直飘飘欲仙,而且不知不觉地第一次发出了痛快幸福的“**声”……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品尝到做女人的真滋味呢!

男女间的这种事,有了初一就不愁初二的。从此之后,我跟牛牯就如漆似胶了,总想两人在一起,即使不做那种事,就是走一走、坐一坐,说几句话也感到是那样的甜蜜、温馨。

于是,我们就背叛自己的男人和女人频频幽会,暗渡陈仓。时间当然一般在晚上。有时去电影院、戏院、舞厅、录相厅,有时去逛马路,有时去郊外的田埂地头……有时是谈心解闷,有时是拥拥抱,当然也包括做那种事。即使在录相厅的包厢里,我跟他也用被子蒙住偷偷地做那种事情。往往直到深夜才不得不回家,真是“欢娱嫌夜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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