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情并非小家子气的女子,她知道白沉舟心里着急,便并未多说什么。
她带着白沉舟一路来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闺房门外还站着两名短发女子。
她们皆是一身短衣劲服。
虽是女子,却腰间挎剑,境界也都达到了开元境。
她们神色十分警惕,直到看见李晚情来了,才恭敬行了个礼推门让二人进去。
李晚情并未欺瞒白沉舟。
她不放心将江听澜交给别人看护,这些时日她都将守魄冰棺放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门外安排心腹侍女日夜守候,除了李晚情自己外,任何人不得入内。
李晚情的心里对江听澜的感情极为复杂。
一方面她心疼这个未经世事的姑娘。
另一方面她又有些嫉妒江听澜和白沉舟的关系。
守魄冰棺放在了李晚情闺房的正中央。
李晚情还在四周设下了一些小阵法,用以检测是否有其他人在她不在的时候接近江听澜。
看着守魄冰棺里的江听澜,白沉舟心中一痛。
她依旧是那副文静秀丽的模样,双目紧闭,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那张摄魂符仍然贴在她的额头上,摄住了她的魂魄。
亲眼见到江听澜没事,白沉舟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些时日来一直压在他心底的大石头也悄然落地。
白沉舟对着李晚情行了一礼,真切道:“李姑娘,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李晚情脸色一红,脚步轻移,避开了白沉舟的这一礼。
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轻声道:“白大哥,若你真心谢我,以后就不要叫我李姑娘了,叫我晚情吧。”
“就像。。。。。。就像喊听澜妹妹一样。。。。。。”
白沉舟一怔,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两声,没有接话。
李晚情见气氛有些凝固,赶忙随便扯了几句闲话。
白沉舟见时间不早了,继续留在李晚情的闺房内也不像话,便告辞回到了先前李家给他安排的客房之中。
看着白沉舟离去的背影,李晚情不由得眼眶犯了红。
白沉舟回到客房内便盘腿坐下调息。